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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金!记一功!这不仅仅是一笔巨额的财富,更是刘彻对他此番表现的高度肯定和超规格的恩宠!他立刻撩起衣袍,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洪亮地谢恩:“臣韩嫣,谢陛下隆恩!祝陛下永享安康!长乐未央!”说到最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萧非看着韩嫣狂喜谢恩,给了卫青一个,你目的达到了的眼神。卫青回以微笑,然后看了一眼公孙敖,最后转向韩嫣。刘彻看着跪伏在地、激动不已的韩嫣,心情很好,挥了挥手“免礼吧!”然后语气温和地说道:“这是你应得的。”“谢陛下!”说完韩嫣这才站起身,脸上依旧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垂手退到刘彻身旁,但胸膛挺得更高了。刘彻见韩嫣站定后,接着对韩嫣勉励道:“韩卿啊!今日的此次试骑,你表现不错。以后也要如此,勇于任事,多替朕分忧解难,朕自然不会亏待你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期许。韩嫣立刻再次躬身,郑重地保证道:“陛下教诲,臣铭记于心!臣以后定为陛下分忧,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语气可谓是无比真诚。刘彻又笑着夸了韩嫣两句机敏、忠心之类的话后,这才将注意力从韩嫣身上移开。他转头看向刚才去检查马匹,此刻已经返回吾丘寿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直接问道:“吾丘大夫,方才你带着兽医工匠,去检查了马匹和那两个器物,不知情况如何?那马匹经过碎石疾驰,马蹄可有损伤?”虽然刘彻问的是吾丘寿王,但吾丘寿王还是与卫青对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后吾丘寿王才上前一步,拱手用平稳清晰的声音回道:“回禀陛下,臣方才与卫将军,带着兽医和工匠仔细的查验了一下。那马的情况整体良好。”刘彻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萧非则也竖起耳朵认真聆听,毕竟这可关乎自己那两个东西的实际效果。吾丘寿王继续道:“具体而言,兽医反复检查了那马的四蹄的所有关键部位,没有发现问题。且那马站立姿态自然,行走无任何跛行迹象。可以说,那马的马蹄本身丝毫未损。”“只是”吾丘寿王话锋一转,语气客观的陈述道:“那装在马蹄上的马蹄铁本身,经过方才那番剧烈的碎石疾驰和摩擦,表面出现了一些轻微的磨损痕迹。工匠检查后言道,主要是与碎石剧烈刮擦留下的浅表划痕,边缘略有极其细微的磨钝,但整体结构完好,无变形、无裂纹。且钉合依然牢固,并无脱落风险,还可继续使用。”刘彻听完吾丘寿王的汇报,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陷入思考。思考一会后,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萧非身上。那眼神里带着询问,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刚刚吾丘兽王讲的马没问题,但马蹄铁磨损了,这正常吗?意味着什么?萧非立刻明白,刘彻这是需要自己从发明者和设计者角度进行解释。当即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陛下,这马蹄铁出现轻微磨损,此事是在意料之中,亦是正常现象。”“臣想来,此磨损,主要源于两个方面。”萧非条理分明的说道:“其一,也是最主要的,便是路况所致。韩中大夫方才试骑的碎石地带,碎石遍布,棱角分明。马蹄铁在其上高速奔驰、踩踏、摩擦。那其实就是拿铁器与粗粝砂石反复刮擦,所以就产生划痕和微量磨损,这实属必然。而且这也恰恰说明了,马蹄铁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那就是代替了马蹄,只见承受了这些剧烈的摩擦和冲击。”“其二,”萧非继续道:“也与铁料本身的质量有关。锻造马蹄铁所用铁料的纯度、硬度、韧性,都会影响其耐磨程度。若铁料更精纯、锻造工艺更佳。那么在臣看来,或许磨损会更轻微些,马蹄铁的使用寿命也会更长,不过这需要多次试验才知具体使用寿命。而此次所用铁料乃是从少府调拨,所以才能达到此等效果。”刘彻听明白了萧非的话:马未受伤是因为有马蹄铁,而马蹄铁磨损是正常且可接受的,因为这是是保护马蹄的必然代价。而马蹄铁的磨损程度,可以通过提升铁料和工艺来改善。当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旁的卫青适时地上前一步,对刘彻说道:“陛下,酂侯刚刚所言很有道理。不过在臣看来,这马蹄铁的铁料质量与锻造工艺之事,由为关键,它关乎器物耐用与成本,需要重视。臣建议此事应交由少府那边,让他们多操操心。命其精选良铁,改进工艺,统一规制,必能造出更佳之物,且利于后续大规模制备、配发军中使用。”刚刚说完的萧非,在一旁听着,心中瞬间默默地为少府他们哀悼了一声。好嘛,卫青这一句话,就把一个可能需要投入人力物力去研究、优化、试制的新项目,轻飘飘地丢给了少府。虽然确实该由他们来做,但前面刘彻刚刚交代了武器之事,此刻再加上马蹄铁和马镫。那可真是够少府的官员们头疼一阵子了,毕竟这可不是一个轻松差事。不过转念又一想,瞬间给卫青点了个赞,毕竟刘彻要是问自己,自己也得拉上少府,现在由卫青说出,没自己啥事了。而刘彻听了卫青的话,眼睛一亮,立刻表示赞同,“好!卫卿此言甚合朕意!少府那边,也确实该为此事出出力了。”然后当即拍板,并对卫青吩咐道:“卫卿,此事就交由你去与少府分说一二。将今日所见此二物之形制、效用,以及酂侯所言关于选用好的铁料、改善工艺之事,悉数告知少府。命其召集工匠,着手研究改进,尽快拿出更优的成品和制备方案来!”与少府打交道,对卫青来说并非难事,立刻躬身领命,“臣遵旨!”:()在汉武帝手下当官,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