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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外面全都是锦衣卫。”孙愚脸色一变:“我就知道,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把他绑来啊!”来不及思考了,孙愚将孙若薇往前一推:“你现在马上去放了他,只有放了他我们才能活。”孙若薇转过头来,眼中满是倔强。杀父仇人的孙子就在自己手里,就要这么放了他?她不甘心。“若薇,别再想着报仇了,你爹你娘死在朱家人手里那是上天注定的事情,况且现在朱家势力愈发壮大你万不能让你爹娘九泉之下都见不到你嫁人生子!”他猛地推了一把孙若薇,然后转身,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密室里的朱瞻基这会已经吃完了饭,徒手将门上的铁链扯断,走了出来。如果这位皇爷足够聪明,那就一定不会出现。这位叔叔如果足够聪明,知道自己被绑,那就一定能猜到自己是故意来的。三叔三叔应该没有这个脑子,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二叔。那么接下来就是要验证。若是皇爷真的没来,那就绝对是二叔没跑了。他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朝着来时的路走去。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他正好撞见了要来放他走的孙若薇。“孙姑娘,好巧啊。”孙若薇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也没追究他到底是怎么出来的。“你快走吧,这件事情与我爹无关,赶紧出去让他们停手!”朱瞻基嘻笑了一声:“孙姑娘,你还没告诉我皇爷究竟是何人。”孙若薇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从皇爷如何接见她,到皇爷给了她诏狱钥匙,她全都一股脑说了出来。朱瞻基听完,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果然没错。有脑子却又不是很多,只有二叔了。“放心便是,这院子里的人,只要不反抗,就都不会死。”朱瞻基轻轻拨开孙若薇,大步朝着密室门走去。待他来到院子里头,锦衣卫也纷纷从各处跳了进来。一百户来到朱瞻基身前,单膝下跪。“大人!缇骑来报,汉王府和赵王府皆无异动。”朱瞻基点了点头:“二王两人呢?现在都在各自府中?”百户点了点头:“两王自昨日起就没有出过府。”既然是这样,那也就不必多说了。就是你了,二叔!不过怎么会是你啊,浓眉大眼的,自己小时候还成天带着自己出去跑马射箭,现在竟然为了一个不属于他的位置,而走到这一步。他现在很想去汉王府问问,问问二叔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有些不敢,他不知道二叔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万一自己去了回不来了咋整?所以,这件事情只能上报给皇上,由皇上来决定该怎么做。“这院子里的人,都关起来吧,千万要注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个什么孙姑娘,把她安置在我之前住的小院子里吧,你们亲自守着。”此时的汉王府,朱高煦坐在练武室里头,抬头看着小窗户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光。这一次,是他输了。若是徐滨他们敢动手,不管能不能伤了朱瞻基,自己都还有机会。若是孙若薇和聂兴死了,自己也都还有机会。但是没有,瞻基那小子应该猜出来了就是自己动的手脚。那就代表自己已经暴露在明面上了。老爷子那边也不能坐视不理了。他肯定在二虎来到汉王府后不久就收到了消息吧,只是一直没有动作,就是看自己会做到哪一步。就在朱瞻基行动的时候,宫中也收到了消息。朱棣对朱瞻基的做法很是满意,他没有抓着这条线索不放,也没有非要逮住那所谓的皇爷。同样,他对老二的看法也又上了一层楼。老二这小子虽然愣,但是在事关家族的事情上,不会发愣,还是知道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与此同时,朴妃的院落。胡善祥站在院子里头,看着心眉从朴妃的屋子里出来,手里还提溜着几个大包袱。里头都是朴妃不要的那些衣裳首饰。心眉是尚仪局的宫女,比胡善祥还年长些,平日里就跟在胡善祥旁边,整日里善祥长善祥短的。胡善祥也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好姐妹,平日里有什么话也会与她说。“你说你想选秀女?”听着胡善祥的话,心眉眉头一皱,忍不住就想嘲讽她两句。“你疯了吧?你一个宫女选什么秀女?且不说你我的出身如何,现在咱们就是奴才,虽说你背后有胡尚仪吧,但在皇上和太子的面前,胡尚仪和咱们这种人有什么区别?”“宫女怎么了?宫女就不能当太孙妃了?”胡善祥有些不服气,当即就举了个例子。“远的不说,就说现在的,明王妃娘娘当年也是孝慈高皇后的贴身侍女啊?现在不也是咱们大明朝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明王妃了?,!甚至皇上和皇后娘娘见到她都得乖乖行礼,在祭祖的时候她所站的位置都是最前头的。”“那那是少数!你我就是宫女,你的姑姑是胡尚仪,不是明王妃!”胡善祥听着她这无赖一般的发言,顿时有些兴致缺缺。她本来想的是和心眉好好沟通沟通,想来寻求一下支持,可谁曾想“善祥,从今儿起,咱俩还是少待在一起吧。”胡善祥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又是怎的了?心眉提着包袱朝前走着,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善祥,我不想跟想做我主子的人做朋友。”她走了,胡善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空落落的。她从开始当差的时候就和心眉在一起了,从小有什么事都会与心眉说说。可现在,两人却仿佛仇人一般。她有些魂不守舍地在宫里头到处游荡。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只不过是想和:()大明:怎么都说我是常务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