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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正抬手解着腰间最后的衣物。肩头的衣物滑落至手肘,露出大片细腻瓷白的肌肤,后背的薄汗沾着细碎的光,格外诱人。他嗅到了属于陆烬的薄荷冷香逐渐靠近。感受到了令人心安的温热气息出现在自己背后。没有回头,他缓缓放松了身体,后背轻轻向后靠去,精准地贴上陆烬宽广结实的胸膛,感受着陆烬有力的心跳,沉稳而有节奏。陆烬的手臂几乎是本能地环了上来,紧紧扣住他纤细柔韧的腰肢。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一遍又一遍,带着惩罚似的力道,却又不至于弄疼他。江衍肩头轻轻一颤,往陆烬怀里缩了缩,后背彻底贴紧,双手覆上陆烬环在他腰间的手。两人都默契地闭口不言,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片刻的静谧后,陆烬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温和带着几分沙哑,表情却裹着一层淡淡的阴翳,顺着江衍的发顶漫下来:“衍衍,当时你突然出现在昆州,我只顾着担心你,没来得及细究。刚刚罗伊说起传送道具,我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我们当时赶了最快的路线,你却比我们还要先一步抵达,你是不是……用了他给你的实验品?”话音刚落,他便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骤然绷紧了身体,腰肢下意识地僵硬,连呼吸都顿了半拍。陆烬眼底的沉郁又重了几分,却依旧没生气呵斥,声音依旧温和,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怎么?被我说中了?不说话,是默认了?”“当时我就隐约感受到过一阵剧烈的痛感,”他的声音放得更柔,温热的气息顺着发缝钻进江衍的耳尖,带着酥麻的痒意,“可那时候我身上也有伤,一时之间我竟没区分出来,那股尖锐的痛感,竟然是来源于你。”江衍依旧闭口不言,后背绷着,脑袋微微垂着,他知道陆烬真的是生气了,但是现在自己没有底气跟他叫板了。陆烬微微俯身,薄唇凑近江衍的耳郭,温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耳尖,随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片柔软的耳垂。力道不重,带着几分惩罚似的轻碾,声音压得极低裹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猜猜,你是强行用了那枚实验品瞬移道具,不顾道具的副作用,赶去昆州找我们,结果受了很严重的伤,怕我生气,怕我担心,就一直瞒着我,对不对?”他咬得又重了几分,却依旧没弄破皮肤,只是用牙齿轻轻厮磨着,惹得江衍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脑袋埋得更低,心虚得不敢抬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委屈的闷哼。陆烬听见了闷哼,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江衍下意识地垂着眼帘,睫毛飞快地颤动着,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陆烬的眼睛。“怎么不说话?”陆烬的拇指依旧黏腻地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看到他这个样子,语气里再没了之前的压迫,只剩几分无奈,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委屈。那是气他糟践自己,更气他一示弱,自己就没了脾气。“之前你跟我发脾气、跟我犟嘴的那股劲呢?”“没、没了。”江衍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陆烬眼底的沉郁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无奈,指尖的力道也软了下来,只是伸手将他紧紧抱进怀里。他将下巴抵在江衍的发顶,一遍遍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里的强势彻底消散,只剩语重心长的恳切:“我不是要责怪你,衍衍,我只是怕,怕你再这样不顾一切。从我们初见,到副本里你拼尽全力护着大家,你从来都是把自己的人身安全,放在我们和任务之后,这样不好,真的不好。”“我有吗?”江衍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茫然。“有啊,”陆烬低头,鼻尖蹭了蹭他的,温热呼吸缠在一起,没了先前的暧昧灼热,只剩恳切,“之前你劝念欢,别逞强、好好照顾自己,说得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半分做不到。简直是把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当成耳旁风,只要牵扯到我们几个,你就和那时的念欢一样,不顾一切,我怎么能不担心?”“可衍衍,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怎么办?任务失败了能再试,你要是没了,就再也回不来了。”“我不是要你自私,也不是不让你帮人,只是希望你下次做事前,多想想自己,多想想我。想想你伤了、出事了,我会有多难受,多无力。”江衍脸上掠过茫然:“我知道了。”他声音瓮瓮的。陆烬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长臂一伸便将人稳稳公主抱起,语气却藏着几分霸道:“我看你根本没往心里去,得让你长长记性。”江衍心头一紧,指尖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襟挣扎:“你放开我!”陆烬指尖轻轻按了按他攥紧的手,没松劲,抱着他缓缓走向浴室。,!门板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扫过江衍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的哑:“衍衍,别闹。”温热的水雾顺着浴室顶端缓缓漫开,顷刻间便在镜面上晕染出一层朦胧的雾霭。陆烬将江衍轻放在冰凉的洗手台上,空气里飘着水汽,混着两人交织的温热气息。花洒的水流淅淅沥沥地顺着瓷面缓缓流淌。洗手台的抽屉被轻轻拉开,金属导轨滑动的轻响短促而隐晦,指尖碰击玻璃器皿的微响,细弱难辨,混着水流声。水雾愈发浓重,浴室里两人的气息与低缓的水流声交织。水流潺潺,溅起的水花轻响断断续续,没有半句言语,却处处透着化不开的缱绻。温热的水珠顺着台面滑落,滴在地面的瓷缝里,发出嗒、嗒的轻响,与水流声、隐晦的轻响缠缠绕绕。时重时轻,偶尔被极淡的器物轻响打断,又很快融为一体,像两人交织的心跳,沉稳而缠绵。在这片隔绝外界的小天地里,亲昵与温柔肆意蔓延。……“又来了,我看今天这水是省不下来了。”众人都吃完午饭好久了,也没见那两人下楼,沈屿安幽幽吐槽了一句。“服了服了,还是他俩精力旺盛,我感觉我这身骨头都快散架、被榨干了似的。”罗伊今天半点偷听的兴致都没有,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椅子上,胳膊腿儿摆得横七竖八,“要是我有这精力,高低先睡个天昏地暗,谁还折腾啊。”“我也是,这几天那边全是血腥味,我都好久没出来了。”卿安一边抱怨,一边抓起旁边的薯片,咔嚓咔嚓嚼得喷香。“哎哎哎,分我点分我点!”罗伊一听到薯片声,立马支棱起半个身子,手跟招财猫似的伸过去,薅薯片的时候还故意多扒拉了几片,生怕卿安小气不给。薅完还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薯片。隼时雨从厨房走出来,随手把束起的长发放了下来,语气平淡地说:“你们下午没事就先去休息吧,我先过去报到就行,我们本来就比预计早到了快一个小时。”说着,他就转身去拿装备。“我跟你一起去,正好也有事找他们。”沈屿安起身,干脆利落地走到门口等着。“好。”隼时雨点了点头。罗伊一听他俩要出门,立马又瘫回椅子上,摆了摆手,一脸“打死不出门”的决绝:“别叫我别叫我,我今天就焊在这椅子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事你们直接联系我。”卿安盘算着,皱了皱眉说:“物资差不多空了,我得去趟星河超市补点货。”说着,她转头看向罗伊,眼神里带着点征求。罗伊瞬间垮脸,哀嚎一声:“不是吧!我刚说要焊在椅子上,你这就来拆我台?”嘴上喊着不愿意,身体却很诚实地慢慢撑起身子,一边揉着腰一边嘟囔:“行吧行吧,谁让咱是靠谱队友呢,陪你去!”分工安排妥当,隼时雨和沈屿安率先出发,卿安则拽着还在碎碎念抱怨的罗伊去开车前往星河超市。楼上的房间里,光线被薄窗帘滤得柔软温和。江衍缓缓睁开眼。他轻轻动了动手指,只觉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拼过一遍,酸胀绵软得厉害,尤其是双腿,酸软的几乎抬不起来。他挣扎着想撑起身,腰腹刚一用力,一阵细密的酸麻便顺着脊椎往上窜。力道一泄,整个人又重重落回柔软的被褥里,忍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醒了?”陆烬刚从衣帽间出来,指尖搭着一套干净柔软的衣物,眼底藏着几分没说出口的温柔。江衍一看见他,原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大半,不爽地把脸别向内侧。“不知羞。”陆烬低笑一声,上前几步,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人转了回来。他眼底带着一点坏笑,声音压得低哑:“那这次,长记性了没有?”“知道了知道了,”江衍偏开头,抬手拍开他的手,语气还有点别扭,“知道了。该事项存在较高风险,下次制定计划时,我会将其录入必选注意项,避免再次出现。”陆烬低低笑出声,俯身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他颈侧温热的皮肤,气息缱绻又安稳:“只要你没有下次,我也不这样折腾你。好不好?”他直起身,将手里的衣服递到床边:“先把衣服穿上,我带你下去吃点东西。还有力气吗?”江衍安静地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大腿肌肉,语气认真:“肌酸激酶浓度应该还在峰值,目前只是腿酸、发软,属于正常恢复进程,休息半小时左右,肌力可恢复至正常水平的八成以上,不影响基本活动。”“那你躺着,我来。”陆烬不由分说地将裤子抖开,伸手轻轻握住他的脚踝,动作细致又小心。江衍也没再别扭,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替自己打理妥当,睫毛垂着,掩去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温顺。等穿好衣服,陆烬俯身将人稳稳打横抱起。下楼时,江衍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一抬眼看见客厅空荡荡的,瞬间松了口气:“还好,他们都不在。”“嗯,你刚醒,他们就出去了。”陆烬把他放在餐椅上,顺手拿过一旁的薄毯搭在他腿上,才转身进了厨房。果然,料理台上还留着隼时雨给他们准备的饭菜,他伸手碰了碰碗壁,温度刚刚好。陆烬把菜一一端到江衍面前,语气自然:“先将就吃点,垫垫肚子。”说着便拿起筷子,想直接喂到他嘴边。江衍抬手一筷子轻轻拍开他的手:“我自己会吃,你吃你的。怎么这会儿这么粘牙?”陆烬也不恼,只是勾唇宠溺一笑,乖乖收回手。若是隼时雨此刻在场,肯定会被雷到。这副浑身冒着傻气、温顺又黏人的模样,和战场上那个杀伐果断的杀神,简直判若两人。一顿饭吃得安静又温馨。简单收拾过后,江衍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已经能正常走动。两人相视一眼,一同起身出门,驱车前往军部报到。:()无限流:文明淘汰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