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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文脉守夜人九(第1页)

隼时雨手里拿着他跟裘叔讨来的酒。他今早厚着脸皮从裘叔那儿求酒。本来是想掏钱的,裘叔却拍着他的肩膀笑骂,说看在昨晚一场痛快的酒面上,这瓶送他了。时间还有一会儿还早,众人便各自散开了。祝安捧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走到靠窗的长桌坐下。她前些天翻书时瞥过几眼医学典籍,见了这满是古方、记载着民间偏方的医书,倒觉得格外有意思。这乱世里的医术虽显粗陋,可里头的智慧却鲜活得很,这两天她已在书堆里泡了许久。没一会儿,王远山也踱了过来。他见祝安埋首书间,悄悄从书架上抽了本医书,轻手轻脚地走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低头翻看起来。温知远与罗伊相对而坐,低声交谈着。两人聊得颇为投机。沈念欢原本拉着李淑琴和叶倩坐在一角,想和两位姐姐说说话。可叶倩心思似乎总不在这儿,脸上挂着淡淡的疏离,只随口应和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起身默默离开了。李淑琴看着叶倩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底藏着几分无奈,却也没多言。只是转头对沈念欢温和地笑了笑,示意她不必在意。余子宸脸上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笑,慢悠悠走向隼时雨和陆烬,顺势加入了两人的对话。江衍则没参与闲聊,他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凭着昨夜的猜测,径直走向了收藏古籍的区域。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便到了昨夜相似的时刻。隼时雨抬手,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撬开酒封,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混着旧书的气息,竟有种独特的韵味。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光。下一秒,李白的身影便这般踏着月色与酒香,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身形挺拔,衣袂飘飘,眉眼间带着几分谪仙般的狂放。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疑惑,扫过满室的人,淡淡开口:“今日人倒是多了些,这是何意?”隼时雨连忙上前一步,抬手行起唐朝礼仪: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微微躬身。“这是我们的守夜人团队,向太白先生问好。”话音落下,其余十位守夜人纷纷效仿。李白对此倒没多大反应,目光只匆匆扫过众人,便被桌上的酒瓶吸引,脚步轻移,凑到酒瓶面前,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欢喜:“真香啊,我想了这一整天,可算等到了!”话音未落,便伸手拿起酒瓶,于他而言,世间万物,唯有酒最是要紧。“你们就别拘礼了,放松点。”李白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酒。沈念欢悄悄拽了李淑琴的袖子:“感觉跟教科书上的不是很一样啊,帅好多。”李白身着一袭半旧的白色长袍,衣料虽有些磨损,却依旧平整,腰束墨色革带,衬得肩背愈发挺拔。五官最是鲜明,眸子炯然,藏着少年般的清亮与洒脱,看人时不绕弯子。他立于光影之中,因那份坦荡与豪迈,周身自带着“谪仙人”的清劲气场。李淑琴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底也泛起几分温和的笑意,抬手拍了拍沈念欢的手背:“轻点声,别吵到先生了。”李白虽专注于酒瓶,却也察觉到了沈念欢的目光与低语。他抬眸淡淡扫了两人一眼,眸子依旧清亮,却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带着几分随性的包容。其他人看着眼前鲜活真切的李白,倒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先前只在书里、传说中知道这位诗仙的模样和性子。如今真见了书灵本人,心里又好奇又恭敬,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尴尬。李白瞥见众人依旧僵立着,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你们都站着干什么?不喝酒吗?”隼时雨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先生您说笑了,我们今天坐了一整天,现在活动活动,一会儿肯定是要小酌几杯的!”话音落时,他不动声色地朝陆烬递了个眼神,眼尾轻轻一挑,示意他赶紧上前救场。陆烬瞬间接收到了隼时雨的示意,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挺拔如松的身影上前。他抬手从衣兜中掏出一小瓶酒,瓶身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与方才那坛清甜绵柔的花酿截然不同。这是一瓶清酒,还是下午从沈念欢的背包里拿的。未开封时便隐约有酒香透出。一开封,醇厚浓烈的酒香便瞬间冲破瓶身,在空气中肆意弥漫开来,辛辣中带着几分绵长的回甘。李白鼻尖微动,当即顿住了动作,用力朝空气中嗅了嗅,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连连赞叹:“好香!你这酒,劲道足,味醇厚!”陆烬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随性的弧度,他举起酒瓶子朝李白轻轻晃了晃,语气简洁又随性:“来点?”李白闻言,当即爽朗大笑,伸手就腾开了身旁的空位,拍了拍桌面:“来!自然要来!这般好酒,不饮岂不可惜?”,!陆烬顺势坐下,手腕微倾,清澈透亮的白酒缓缓注入杯中,酒线纤细,酒香更甚。他将酒杯推到李白面前,动作干脆利落。李白端起酒杯,仰头便饮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感过后,是绵长的余味。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连连夸赞:“妙!妙不可言!烈而不呛,醇而不腻,现世竟有这般好酒,快哉快哉!”一旁的众人,被这两人随性洒脱的氛围彻底感染,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脸上的拘谨也消散无踪。余子宸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堆着得体又恭敬的笑:“太白先生,晚辈斗胆一问,这现世的酒,比起您当年在盛唐时饮过的佳酿,不知是多了几分韵味,还是少了几分风情?”他说话时,目光温和,姿态谦逊,既给足了李白尊重,也巧妙地挑起了话题,不让场面冷下来。另一边,江衍目光不经意扫过人群,恰好瞥见祝安正悄无声息地循着角落离开。他悄悄迈开脚步,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王远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也连忙紧随其后,脚步放得极轻。陆烬、隼时雨、余子宸三人陪着李白浅酌几杯,清冽的酒香漫在图书馆的静谧里,晕开几分松弛的暖意。待李白喝得眉眼微醺,脸颊泛着薄红,陆烬才放缓语气,目光恳切地望向他,直言道:“先生,今日陪您饮酒,一是敬您诗名千古,二是有一事相求。我们想在这图书馆里寻找其他书灵,不知您是否知晓它们的踪迹,或是知道它们依附在哪些典籍之上?”李白握着酒瓶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陆烬。见他目光坦荡无半分功利,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爽朗,反倒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好感。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又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这千百年岁月里,我在这图书馆中,只见过两位书灵。一男一女,那男子的着作,我极为喜爱;那女子我未曾相识,衣着华贵,倒像是宫里的贵人。”“先生,那您可知晓,它们分别附在哪两本书上?”陆烬连忙追问。李白忽然笑了,眉眼间又透出几分与生俱来的疏狂,抬手抿了一口酒,清冽的酒香入喉:“那男书灵,便是着《史记》的司马迁。只是如今,他已陷入沉睡,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那女书灵,我未曾深交,只记得她气息日渐衰弱,到现在,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说到此处,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里添了几分淡淡的无奈:“至于其他书灵,我便无从知晓了。我能隐约察觉到这图书馆的书架间,还萦绕着其他微弱的灵气,只是我与它们未曾有过交集。”陆烬闻言,虽有几分遗憾未能得知更多书灵的线索,却也松了口气。他连忙拱手示意:“多谢先生告知,下次前来,定给您带些别处的佳酿。”李白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举起酒瓶又饮了一口,酒香沾在唇角,眉眼间满是洒脱:“无妨无妨,喝酒本就是图个尽兴,你们去吧,有美酒如此我也值了。”另一边的罗伊和温知远听到名字之后已行动起来。两人便立刻在图书馆的角落搜寻起《史记》。“我的天,这书也太灰了吧,竟然被扔在这么偏僻的角落。”罗伊性子急躁,没多想便伸手去拿最上面一本《史记》,拿下来发现手上沾了满满的灰尘。他甩了甩手:“你看这灰,得积了多久啊?纸张都发黄发脆了,碰一下都怕碎掉,简直是战损状态。”温知远也轻轻拿起一本放在了角落里的,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确实,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人翻阅过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书页上的灰尘,眉眼间满是怜惜。“其实按历史时序来说,这个时期的《史记》原本,本该在上海、香港等地被秘密抢救。后来被辗转运到了重庆妥善保存,没想到这里的这些复制本,竟被如此随意搁置。”温知远说着,颇有些惋惜。沈念欢和李淑琴一直留意着他们这边的动静。沈念欢快步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布满灰尘的《史记》上,满脸疑惑:“咦?这些书都没有被打扫过吗?图书馆里的书,不应该都定期清理的吗?”“孤本和藏本会定期打扫、养护,但这些都是复制本,就被随意放在了角落。”温知远一边擦拭着书页,一边轻声解释。“你也太熟悉这段历史了吧?”李淑琴的重点在他刚刚说的那段话,眼中满是赞叹。“那是自然!我们温哥以前可是历史系的高材生,这点历史知识,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罗伊立刻凑过来,一把搂住温知远的脖子,语气里满是炫耀。温知远微微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罗伊的手,示意他别闹。,!温润沉默的眉眼,说起《史记》时却泛起了光亮。“以前确实是历史系的,后来虽未从事相关工作,但对《史记》,我一直格外偏爱。它是我入门历史的第一本书,也是我心中最厚重的典籍。司马迁当年忍辱负重,‘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仅凭一己之力,写就了这部纪传体通史。这份坚守,实在让人敬佩。”他抬手轻轻拂过书页上的字迹,目光温柔而专注,像是在与千年前的司马迁对话:“《史记》里的每一个人物,都鲜活立体,既有帝王将相的功过是非,也有平民百姓的悲欢离合。就像《陈涉世家》里,‘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一句慨叹,道尽了陈涉的抱负与不甘,哪怕出身低微,也始终心怀天下。还有《廉颇蔺相如列传》里,蔺相如‘完璧归赵’的智勇,廉颇‘负荆请罪’的坦荡,两人冰释前嫌、共辅赵国,这份胸襟与担当,穿越千年,依旧让人动容。”沈念欢听得入了神,忍不住轻声问道:“那你最:()无限流:文明淘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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