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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也是一片沸腾。李修华站在侧幕条后面,双手抱胸,脊背绷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中央那个被光柱笼罩的身影。江锦辞唱道“idobelieve”最后一个高音时,他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整个人跟着那股力道往上提了一寸。“干……”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发紧,“无论听几次,都挡不住辞哥这股劲。这情绪渲染力,绝了。”苏念站在他旁边,眼底全是光。她望着监视器里那个光芒万丈的背影,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藏不住的骄傲:“这就是他啊,这就是江总。就是那个告诉我们‘你也可以发光’的人。”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味自己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而更远一点的休息区,夏阳和陈斌并排坐着,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夏阳盯着监视器里江锦辞张开双臂的画面,手心全是汗。他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能听见血液冲过耳膜的声音。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嗡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一个念头反复打转,马上,就要轮到他了。陈斌比他好不到哪去。他低着头,反复摩挲着话筒,指节泛白。喉咙发干,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连呼吸都不太稳。“别紧张。”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两人抬头,是苏念。她语气却比平时温柔许多:“江总第一首歌就把场子稳住了,你们上去只要正常发挥,不会有问题的。”夏阳咽了口唾沫:“念姐,你紧张吗?”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紧张。但想到台下那些人,是为了我们来的,就不怕了。”旁边,李修华也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你们俩就当成平时排练,别想那么多。实在不行,别看台下,看天上呗。”“你那是馊主意。”苏念白了他一眼。李修华咧嘴笑,没反驳。更远处,化妆镜的灯光亮得刺眼。剩下的一对组合,林溪和方远,正并排坐着,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扫粉描眉。两人嘴里小声念叨着歌词,手指在膝盖上悄悄打着节拍。镜子里映出两张年轻的脸,有紧张,有期待,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光。舞台上,《我相信》的最后一个音符还在穹顶回荡。江锦辞张开双臂,像要把整个鸟巢拥入怀中。十一万人的尖叫、呐喊、口哨声汇成一片混沌的海啸,铺天盖地,久久不散。一分钟。整整一分钟。江锦辞就那样站在光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胸口还在因为刚才的高音微微起伏。他在听,听这八万人的心跳,听那些还没平息的尖叫,听荧光棒碰撞的沙沙声,听每一个呼吸、每一声哽咽。追光打在他身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在灯光下像碎掉的星星。八万人的喧嚣,一点一点安静下来。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他在听,所以所有人都在等。等他开口。终于,江锦辞睁开眼,抬起手,掌心向下,轻轻一压。海啸被按停了。江锦辞握着话筒,声音还带着刚才高音后的微微沙哑:“这里是启源娱乐的第一场演唱会,也是我的第一场演唱会。”话音落下的一瞬,安静被撕开一个口子,尖叫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来。有人喊“江总”,有人喊“我爱你”,有人什么也喊不出来,只是拼命挥动手中的荧光棒。江锦辞等那阵声浪过去,把手放在耳边,微微侧头做出倾听的姿势:“好听吗?”他问。“好听!!!”“还想听吗?”“想!!!”江锦辞点了点头,目光往侧幕方向看了一眼:“再来一首可以,但我得下去休息一下,顺便换个妆造。而且”他故意拖长声音,话筒朝向观众席,“今天到场的,有很多人是为了修华来的吧?”话音刚落,尖叫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是!!!李修华!!!”声浪还没落下,江锦辞又补了一句:“还有苏念?”“苏念!苏念!苏念!”像波浪一样,声音从看台滚到内场,从左边传到右边。“还有夏阳、陈斌,还有我们启源娱乐的新人!!!”“都要!!!”台下有人扯着嗓子喊,全场哄笑。江锦辞也笑了,然后猛地拔高声音,像将军点兵:“那就让他们出来!”他拉长尾音,右手猛地指向舞台另一侧:“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欢呼,有请,李修华!!!”舞台侧方的升降台轰然升起,干冰烟雾翻涌。全场灯光瞬间切换成烈焰般的橙红色,鼓点如心跳,一下、两下、三下!电吉他撕裂黑暗,失真音色像一把砍刀,劈开了所有人的耳膜。李修华从烟雾中冲了出来。不是走,不是踱,是“冲”。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挣脱牢笼的猛兽,带着一身野性和滚烫的呼吸,撞进了八万人的视线。,!一身黑色皮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脖颈间一道若隐若现的银色项链。皮衣在追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他与江锦辞不同。江锦辞站在那里,是山,是岳,是能掌控全场的王者。而李修华,他是火,是焰,是从地壳深处喷涌而出的岩浆,从登台的那一刻起,就在燃烧,就在沸腾。他大步流星地冲到舞台中央,皮衣下摆被风掀起,露出腰腹精瘦的线条。然后,他抬起右臂,高高举起。鼓手高高扬起鼓槌,吉他手的手指已经按在弦上,贝斯手弓起背,像蓄势待发的猎豹。整个鸟巢,在那一秒,屏住了呼吸,目光全部聚集在他那高举的右臂。随着他的手势下压,前奏炸响。不是铺垫,不是渐强,是直接炸开!!电吉他失真音色如刀劈斧凿,鼓点像万吨重锤从天而降,贝斯的低频震得地板都在颤抖。舞台两侧的火焰喷射器同时点燃,两道火柱直冲夜空,热浪扑面而来,把李修华的皮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台下的尖叫声已经听不清了,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声浪,铺天盖地。而他,就在这片声浪的正中央,像一团烧穿黑夜的火。舞台中央的巨型环形屏骤然亮起,火红色的大字映在所有人眼底:《怒放的生命》作词:江锦辞(汪峰)作曲:江锦辞(汪峰)原唱:李修华(汪峰)李修华深吸一口气,把话筒拉到嘴边,没有半句废话,开口就是撕裂般的高音:“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他的声音带着这些年的所有不甘、挣扎、委屈和愤怒。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生生挖出来的,血肉模糊,却又燃烧着熊熊烈焰。台下瞬间炸了。“李修华!!!”“啊啊啊啊啊啊!!!”无数灯牌疯狂晃动,粉丝们的呐喊几乎要把夜空撕碎。“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他大步走到舞台边缘,高举左手,眼睛通红,额角青筋暴起,像是在宣誓一般。“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高音冲到e5的时候,李修华的声线却依旧稳如磐石,每一个字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直直穿透夜空,砸进八万人的胸腔里。全场沸腾。那是极致的力量。是一个曾经被打上“玩物丧志”的年轻人,用嗓子、用命,把所有偏见撕成碎片的证明。每一个音符都像一道惊雷,炸在每个人心上,炸得所有人浑身发麻、眼眶滚烫。“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快穿:救世成神,但我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