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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陵掏出自己的葫芦,倒出一颗金丹,李存忠眼睛一亮,这可是龙虎山的天师丹,据说吃上一颗,就可以加快修炼,吸收天地灵气有助于凝聚真气。“今日是真得拼命了。”张玄陵周身雷电气息比之前更盛几分,朱友文恶狠狠的咬着牙,可恶,要不是有张玄陵在,这些人早就死了。就在朱友文杀意滔天、黑气遮天蔽日之际,“铮——!”一声清越的琴音骤然划破长空,紧接着,琵琶、古筝、笛箫之声如潮水般涌来!音波如浪,震得四周禁军纷纷抱头惨叫,手中兵器叮叮当当掉落一地!“啊啊啊!难听!难听死了!”朱友贞捂着耳朵,面容扭曲地在地上打滚。朱友文猛然回头,只见皇宫高墙之上,岐王负手而立,身后九位绝色女子各持乐器,音律化作实质般的内力波纹,横扫全场!“岐王?!”朱友文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张玄陵的眉头舒缓,压下了体内的真气。岐王没有答话,身形一闪,已落在林远身旁。看着李存孝怀中奄奄一息的林远,她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拂过林远染血的脸庞。“你们过去。”她头也不抬地命令道。姬如雪立刻搀扶起李星云,倾城则小心翼翼地接过林远,倾国嫌弃的看了一眼李存孝,搭着他的胳膊。张玄陵、张子凡等人也迅速聚拢过来。九天圣姬变换阵型,将众人护在中央,音律形成的屏障将鬼王黑气隔绝在外。“岐王!”朱友文怒喝,“你这是要干什么?!”岐王缓缓起身,衣袖无风自动:“救人。”简单二字,却让朱友文勃然大怒:“你幻音坊也要与我玄冥教为敌?!”朱友贞也站起身,钟小葵,杨焱杨淼都围着他,生怕岐王对他动手。“岐王,你这是要与我大梁为敌吗?!”岐王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手。九天圣姬的乐声骤然变得急促,音波如刀,竟将地面石板层层掀起!朱友文不得不运功抵挡。“把李星云,和那个罪该万死的小子给朕抢回来!”“是!”杨焱杨淼拿着武器冲了上来,岐王拔出岐王剑,全身功力注入,钟小葵瞪大眼睛。“不好!你们两个快回来!”一道光柱直冲天际,朱友文用胳膊挡住这白光,目光直勾勾盯着林远。“龙泉宝藏虚无缥缈,倒不如抓到这小子,抢走他体内的真气!”“不好,快阻止他!”鬼王用出全部功力,鬼爪竟然穿透光柱,岐王双手握剑,不敢有一丝分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住手!”张玄陵还是迟了一步,朱友文抢先一步抓住了林远的胳膊。…“好,太好了,二哥,把这小子给我,我要把他碎尸万段。”“三弟,我要他有用。”“二哥!”“嗯?”朱友文转头,余光中的狠辣让朱友贞感到恐惧,杨焱杨淼从背后扶着他。“三弟,不用担心,最多三日,本王会把他交给你的。”“哦?”朱友贞推开杨焱杨淼,嘴角咧起,这位二哥的手段,他很清楚。“那,有劳二哥,先替朕照顾他了。”扛起林远,朱友文走在大道上,那眼神让禁军胆寒,纷纷跪倒在地:“拜见摄政王!”朱友文没有理会,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跪下的黑白无常。“你们两个去了哪里!”黑无常眼珠子一转,“师父,反贼劫狱,我兄妹二人正欲动手,不料玄冥血丹之毒爆发,疼痛难忍,实在无法。”“是啊师父,您还是为我们解了这毒,这样我们才可以拼了命的给您办事啊。”“你们,咳咳。”看着二人这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朱友文咳出一口黑血,与张玄陵大战本就消耗很大,又从岐王手里强行抢回林远,损失,太大了。“哎呀师父,谁能让您老受伤啊。”“闭嘴,和我走。”“去,去哪里啊?”“回玄冥教!”朱友贞坐在地上,想起母亲的样子,失魂落魄的下着命令:“钟小葵,传令王彦章,整顿大军,备齐粮草。”他抱着脑袋,有些失落的说道:“母后尸身受辱,朕要御驾亲征,把岐国杀个鸡犬不宁。”“是。”…“林兄,你是不是喜欢男的?”“靠,你喜欢岐王?你是不是还偷看我和张兄洗澡?”“林兄,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脑海中,尽是与林远的快乐时光,他们饮酒作乐,互相吹捧,这一路上互帮互助,亲如兄弟。漫山遍野的花海在风中摇曳,粉白的花瓣随风飘散,仿佛在为逝去的英魂送行。李星云站在花丛中,沉默如石。他与林远相识的点点滴滴,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危难之际,林远扛起宫门,身负重伤也要保护自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滴泪无声滑落,李星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若不是我,林兄他。”身旁,张子凡折扇轻摇,可扇面早已不再风流倜傥,而是沾满了血与尘。他仰头望天,试图止住泪水,可终究还是有一道清泪顺着脸颊滑下。二人并肩而立,虽无言,却胜过千言万语。姬如雪站在不远处,红唇微颤。她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素来清冷的眸中,此刻盈满自责与哀伤。“若不是我。”若不是她传了那信鸽,若不是为了帮她救李星云,林远,又何必身犯险境。“吼——!!!”李存孝突然冲到山崖边,双拳捶胸,仰天怒吼!那吼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满腔悲愤尽数宣泄!若不是林远在最后关头出手,他早已死在鬼王手中!倾国倾城姐妹俩抱膝坐在花丛里,唉声叹气。“那俊俏的小郎君,怎么就。”倾国抹着眼泪。“再也见不着咧。”倾城抹着眼泪,哭哭啼啼。“td!”张玄陵突然暴起,一道雷电劈向空中。“朱友文要是敢动我义子一根汗毛,老道我非杀他个玄冥教底朝天不可!”怒吼过后,他却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倒在地,花白的头发凌乱披散,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风过花海,卷起漫天飞絮。众人沉默,唯有落花簌簌。玄净天等九大圣姬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沾湿了轻纱罗裙。“都是我们来晚了,呜呜。”妙成天抽泣着,手中的琵琶弦都被泪水打湿。“要是再快一步。”玄净天咬着唇,美眸通红。岐王静静立于花海之中,她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不敢让眼泪溢出眼眶。明明说好要娶她的。明明承诺只离开两日,却消失了整整半年。如今好不容易重逢,却眼睁睁看着他落入鬼王之手。“落到鬼王手里,唉。”李存忠低声呢喃,摇头叹气。就在众人沉浸在悲痛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不,你们还有机会!”温韬和上官云阙匆匆赶到,温韬一把将龙泉剑插入泥土,剑身嗡鸣,寒光凛冽!“以龙泉宝藏”温韬目光坚定,环视众人,“换回林远性命!”上官云阙扭着腰上前,兰花指一翘:“哎哟~那鬼王朱友文不是一直想找龙泉宝藏吗?咱们就用这个跟他做交易!”玄净天和妙成天抹干净眼泪,不太相信:“上官云阙,当初洛阳皇宫一战,温韬拿走龙泉宝剑,你怎么和他搞在一起了?”“我们啊,是去找龙泉宝藏了。”“找到了?”“没有,不过我们找到了李淳风之墓,那是一片传说中的冰英冢,可保肉身不坏,里面,有龙泉宝藏的线索,只是必须你亲自打开。”张子凡“唰“地合上折扇:“可,要是那鬼王朱友文直接杀了林兄,找到龙泉宝藏又有什么用?”上官云阙向前一步,翘着手指说道:“那朱友贞之所以要找龙泉宝藏,就是为了救他的干尸老娘,传说龙泉宝藏里面有长生药,可让生者不死,死者啊,复生~。”李星宇眯着眼睛:“那干尸可是林兄弄坏的,我怕,朱友贞都不会留下全尸。”“所以才要谈判!”温韬打断他,“林兄现在肯定在鬼王手里,鬼王强行留他必是有所图。要是林远死了,我们就要回他的尸体,用长生药复活。要是林远还活着,”温韬目光坚定道:“我们就承诺带鬼王找到宝藏入口,至于能不能打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星云一眼,“那就看鬼王的本事了。”岐王猛地抬头,双眸精光爆射:“好计策!”她一把拔出龙泉剑,“本王亲自去谈!”“等等!”张玄陵跳起来,“老夫也去!要是那老鬼敢耍花样。”他掌心雷光闪烁,温韬摇了摇脑袋。“岐王出手,朱友贞势必大举进攻岐国,岐王殿下,还是回去早做准备。”“不错,这次多亏了岐王救了我等性命,也是那林远出手,我这十弟才没有被鬼王杀死。”李存忠眼神晃动,沉声道:“朱友贞要是敢打凤翔,我可以劝义父出兵,只是我们二人私自行动,怕是,很难帮得上忙了,岐王,各位,我们先回去了。”岐王深吸一口气,对不起小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只是,我要护岐国百姓无恙,需要先回去,等我。李星云擦干眼泪,重重点头:“走!救林兄!”众人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藏兵谷上,不良帅站在山巅望着谷外,“还是踏上了寻找龙泉宝藏的路吗?殿下,事在人为,你逃不了自己的宿命。,!这个林远,倒确实还有些用处,不过,能在本帅眼皮子底下活命,李淳风,你我二人,又要在此人身上,对弈许久了。”…玄冥教总舵深处,幽暗的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出石壁上狰狞的鬼面浮雕。“砰!”朱友文一把将林远摔在地上,黑袍翻涌间,眼中闪烁着阴冷的怒火。“受了本王全力一击,竟然还不死?”他俯下身,五指如铁钳般扣住林远的头颅,“果然有古怪!”掌心黑气翻腾,朱友文强行探查林远体内真气运转。突然,他瞳孔骤缩。“这是。”一股至刚至阳的真气在林远经脉中奔涌,如烈阳灼烧,竟将他的九幽玄天神功修炼的真气死死克制!“可恶!”朱友文暴怒,一掌拍碎身旁的石案,“竟与九幽玄天神功完全相克!”碎石飞溅中,他盯着昏迷的林远,面目扭曲,“本座费尽心思,却无法吸取你的功力。”密室内陷入死寂,唯有火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忽然,朱友文阴森一笑:“也罢。”他掐着林远的脖子将其提起,“用你这条命,逼李星云交出龙泉宝藏,倒也不错!”林远在剧痛中微微睁眼,嘴角却扯出一丝讥讽的笑:“你,做梦!”“找死!”朱友文猛地将林远砸向石壁!“报——!”一名玄冥教众仓皇闯入。“有,有一个老道士杀进来了。”“张玄陵?”朱友文大步走出,大殿之内,黑白无常被打成重伤,张玄陵背负双手,雷电环绕。“张玄陵,你还敢来!”“朱友文,林远是我义子,你要是敢伤他,我拼了命,也要杀了你!”朱友文呵呵一笑,玄冥教众教徒涌来,弯刀对准张玄陵。“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笑话,我功力确实不如你,可是,你也留不下我。”这话并非信口开河,他朱友文比张玄陵略强一些,可并非绝对压制。真要动手,他也要吃苦头。“都退下。”“师父,我们。”“你们也退下!”“是。”黑白无常互相搀扶离开,“我不可能就这么把人还给你,张玄陵,你要提出一个让我足以心动的条件。”“龙—泉—宝—藏。”这四个字一说出口,朱友文眼睛发亮,马上又眯着眼睛,来回踱步。“龙泉宝藏珍贵无比,你们,当真愿意用它来换一个已经是废人的家伙?”“呵呵,当然没这么容易,我们可以带你找到龙泉宝藏,但是,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手段了。”“好,既然如此,本王也要有诚意。”他回到密室,掐着林远的脖颈,拖着他走出密室。林远浑身是血,气息微弱,被朱友文如提破布般拎在手中。张玄陵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死死盯着林远,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冷声道:“还给我!”他伸出手,示意朱友文将林远交还。“我,要他无用。”朱友文冷笑一声,手臂一收,将林远拽回身旁。“可你要是带走他,本王如何找到龙泉宝藏?”张玄陵眼神阴沉,缓缓道:“朱友文,找到李星云他们对你来说不难。”朱友文眯起眼睛,指尖在林远颈间摩挲,似笑非笑:“那,本王有必要把他还给你吗?”张玄陵沉默片刻,终于咬牙道:“寻找龙泉宝藏,我可以不插手,岐王也要坐镇岐国。这样,行了吧?”朱友文盯着他,目光阴鸷:“我能相信你这么随意的一句话吗?”张玄陵闭了闭眼,随即猛地睁开,右手并指朝天,一字一顿道:“贫道愿对祖师起誓!”话音落下,大殿内骤然一静。朱友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张玄陵身为龙虎山天师府当代天师,以祖师之名起誓,绝不可能违背。这些道士,尤其是德高望重的老道士,最注重这些了。“好。”朱友文终于松手,将林远甩向张玄陵。张玄陵一把接住林远,手臂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朱友文负手而立,黑袍翻涌,声音森冷:“你要真这么乖乖回到龙虎山,本王,信守承诺。”“如若不然。”张玄陵深深看了朱友文一眼,不再多言,抱着林远转身离去。殿外,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