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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第五席离殇(第1页)

“护住老祖宗!”阳昆派弟子手忙脚乱推着轮椅后撤,可浪头来得太急,顷刻间已漫过滩涂,将奔逃不及者尽数吞没。朱涛一把揽住林夕腰身,纵身跃上半空,俯视浪涛拍岸、人影狼狈扑腾。不过眨眼工夫,海水退去,满地泥浆横流,人人湿发贴额、衣衫滴水,狼狈不堪。“各位前辈莫恼,刚才是和大家闹着玩呢!”谢之痕眨眨眼,语气清亮如溪,脸上还挂着没褪尽的稚气笑纹。众人气得胸口起伏,浑身湿透还被当玩笑耍,恨不能冲上去揪住他耳朵摇晃几下——可方才那一掌一啸的威势犹在眼前,谁还敢轻举妄动?除非老祖宗亲自出手,否则不过是自取其辱。可老祖宗们素来端着身份,怎会跟个奶娃娃较真?传出去,反倒落个倚老欺幼的骂名。“诸位今日所求,无非是验一验这孩子的深浅。如今亲眼所见,答案也有了——该散场了。”朱涛声线冷硬如铁,字字砸在地上。王朝脸色阴沉,知事不可为,只得命弟子推轮椅先行离去。他既退,余者自然无心久留。转眼之间,喧嚣鼎沸的海岸重归寂静,唯余潮声低吟,白沙微凉。“师父,刚才……我没给您丢脸吧?”谢之痕左右张望,见人影散尽,眉眼立刻舒展开来,蹦跳着凑到朱涛跟前,活脱脱一个刚赢了弹珠的小孩,哪还有半分方才摧山断海的煞气。“很好。”“不过你可别以为今天露了脸,就能松懈下来——接下来这段日子,必须闭死关,全力突破修为!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还会找上门来。”朱涛语气沉稳,目光灼灼地盯着谢之痕。他清楚这少年天赋卓绝,但再锋利的刀,不常磨也会钝;再惊人的本事,不勤修也会荒废。唯有境界真正压住旁人,那些暗中咬牙切齿的家伙,才不敢轻易伸手。“师傅放心,我绝不敢偷懒半分。”……“少宗主!太子殿下!您二位总算回来了!”大长老等人早率众候在海岸边,翘首以盼。原本也想亲自随行,却被谢之痕婉拒——人一多,反而碍手碍脚,不如精干几人直面风波。若他们知晓整场布局,实为赵忠祖的授业恩师、亦即眼前这位太子一手筹谋,怕是要惊得合不拢嘴。只因少宗主年少,而太子又素有威望与手段,众人非但未起疑,反倒更添敬重:太子将来执掌天下,岂会垂青一个衰微宗门?可正因如此,宗神若能重振旗鼓,必成他最锋利、最信得过的臂膀。“大长老!让诸位久等了!”朱涛对几位长老礼数周全。谢天陨落后,他们不弃不离,宗神风雨飘摇之际仍死守本心,这份赤诚,朱涛打心底钦佩。谢之痕尚幼,身边亟需这样沉得住气、扛得起事的人;他自己身为师父,总不能日日贴身照看。有他们在,他才真正安心。“少宗主,你的事迹,我们已尽数听闻——不愧是教主血脉,真乃栋梁之材!”大长老眼中泛光,抬手就想揉揉谢之痕的脑袋。“大长老爷爷,别摸我头!再摸真长不高了!”老人一愣,随即朗声大笑,眼角褶子都舒展开来。“哎哟,好好好!少宗主正拔节呢,不摸不摸——以后只看着你长高!”他笑着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鬓角。朱涛随即请几位长老先行歇息,他另有要事相商。段青不动声色地瞥了朱涛一眼——那眼神里分明藏着未出口的分量。“太子,可是有要事吩咐?”“几位长老,本王临危受命,暂代之痕师职。他年岁尚浅,往后还需仰仗诸位悉心照拂。本王分身乏术,难时刻护持左右,少宗主,就托付给诸位了。”朱涛言辞恳切,语气却不容推诿。“太子这是……要即刻启程?”“东宫事急,须即刻返应天复命——父皇恐已悬心多时。”朱涛心里透亮:应天那边,怕早已风声鹤唳。他离宫一日,其余皇子便多一分蠢动;东宫空虚,怕连门槛都要被踏破。“太子殿下尽管回銮!”“少宗主有我们守着,谁敢放肆?”大长老斩钉截铁。他心里也明镜似的:纵使太子远去,这几双老手也绝不会让小东出半点闪失——只是该交代的,一句都不能省。朱涛从怀中取出一支青竹信筒,递予大长老。“此乃东宫特制的传讯焰竹,遇险难解,引燃即可。本王必亲率援兵,星夜兼程赶至。”几位长老心头一热——这般周全,岂是寻常敷衍?“太子殿下,少宗主能拜入您门下,实乃三生有幸!他定不负所望,我等也誓死追随,助殿下登临九五!”“此恩,本王铭记于心。”谢之痕眼圈微红,攥着衣角不肯松手。“师傅……真不能多留几天吗?我还有好多功法不解,好多疑问想问您……”朱涛抬手,轻轻按在他头顶。这一次,他没躲,只仰起小脸,一双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盛满不舍与期盼。,!“为师需即刻返应天处置要务。你先闭关苦修,待我安顿妥当,便遣长老送你赴应天相见。”朱涛何尝不知,将他孤身留下,终究令人揪心;可此刻带他同行,反倒步步杀机——与其同陷险境,不如暂驻此地,稳扎根基。等他把应天那边的乱局收拾停当,再召他们二人过去好好转转。“傻徒弟,别耷拉着脸,有我在呢!修行上的事我插不上手,但医术——我手把手教你。”林夕望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近来心里总泛起一丝酸涩:这小子怎么越来越黏他师傅了?明明从小是她熬着夜喂药、裹着被子哄睡、连练功摔破膝盖都是她亲手擦的药!可这话她只在心底咕哝两句,转头便笑盈盈地给他理好衣领。谢之痕明白,离别不是选择,而是必经的一程。“师傅,您亲口答应的——等您办妥应天的事,立刻飞鸽传书!几位长老已说好了,到时陪我同去寻您,您得带我们逛个痛快!”“小冬瓜,你肩上扛的是你爹留下的宗神之位,可不是游山玩水的令牌。”温常笑着戳他脑门。“又没谁规定,教主就不能看灯市、登高台、数星星?我还没踏进过应天半步呢,听说那儿白日琉璃瓦映雪,夜里画舫灯如星河倒悬。”“确实美,可那满城灯火底下,埋着刀光与毒瘴。你若想真帮上你师傅,就得把筋骨炼硬、把心志磨亮。”谢之痕一听,胸膛一挺,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目光灼灼:“师傅放心!我绝不拖后腿,更不会让您替我挡刀!”“才多大年纪,就想着扛山扛海?听好了——我们这就启程,你乖乖听大长老吩咐,少翻墙、少偷丹、少拿符纸折纸鹤吓人,专心打坐炼气。”“要是等你到应天时,修为还卡在原地……为师可真要皱眉了。”他重重颔首,喉结一动,应下了。朱涛一行离去时,他站在山门前没挪步,袖口被攥得发皱,却始终没开口挽留。他只默默记牢那句诺言:再见时,定要强到能替师傅接下第一道杀招。“少宗主,咱们回吧。别忘了,他可是你师傅,迟早还会回来。”谢之痕点头,随大长老转身而行。回殿后扒完一碗热粥,小脸绷得像块青玉,一字一句道:“我要闭关。非生死大事,谁也别来敲门。”几位长老目送他背影消失在廊角,齐齐叹气摇头,心头沉甸甸的:把整座宗门的火种,压在一个刚换乳牙的孩子肩上——到底是对,还是错?“大长老,若我们再强些,何至于让少宗主刚归宗,就被全江湖追着砍?”“是啊……眼下各派虽不敢破门而入,可这太平也撑不了几日了。太子接他进东宫前,一步都不能松懈。”朱涛心里透亮:正因知道守不住多久,才急着先把应天理清,才能稳稳把他接走。东宫就在皇城根儿下,龙气盘绕,御林森严。哪怕江湖枭雄再狂,也不敢在天子眼皮底下亮刀。“也只能如此了。盼太子速战速决,早日把少宗主接到宫里。”“殿下料得准——自我们销声匿迹,应天早已乱成一锅沸油。陛下尚在龙椅,可几位王爷早按捺不住,暗中勾连军镇、收买漕帮、笼络散修,连边关马场都塞进了密信。”朱涛见天蝎杀手提刀扑来那一瞬,就断定——必是他几个兄弟之一干的。只是不知,究竟是哪位“好哥哥”下的令。他比谁都清楚:天蝎行事如影无痕,此番能策反一名杀手,纯属撞上天时地利与一线人情。下次?怕是连尸首都难找全。“你们最熟天蝎规矩。依你们看,下一把刀,会是谁递来的?”沐霜排第七,任务败露,那接替者,必在他之上。“离殇。”朱言嗓音冷得像霜刃出鞘。不愧是天蝎亲手调教出来的死士,纵已脱籍,说话仍带着寒铁味,字字如钉,绝不多嵌半分余音。怪不得有股生人勿近的劲儿——平日随侍左右,连呼吸都听不见,仿佛三道影子贴在墙上,无声无息。从小浸在杀阵里长大,一身本事,全用来藏、躲、灭。“第五席,离殇。”段青听见对方报出那个名字,脑中瞬间飞速翻查——这杀手在天蝎榜上究竟排第几?“不错,此人手段狠绝,远胜七哥。殿下务必提防。”朱文眉心微蹙,声音里透着一丝紧绷。朱涛却只是轻笑一声,不以为意。:()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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