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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磨完粘面子回来让你奶给甜甜包粘豆包吃,老好吃了,你还没吃过呢。”
柳老头乐呵呵的哄孙女。
边说边把粘苞米用笊篱从东锅捞到西锅里,不断的换水淘洗。
泡了一个月了,味大,要多用清水洗几遍。
柳满仓用自行车一水潲一水潲的往回带水。
柳思甜撅了撅嘴,“想吃个粘豆包还怪费劲的。”
还要挨熏。
她爸更是累的一脑门汗。
明年开春一定要打个压井。
握爪!
跑癫癫的去给柳满仓剥了个桔子,塞他嘴里,“爸,吃个桔子,解解渴。”
柳老太放完被子,从屋里出来。
说道,“奶给你炸油炸糕,做粘干粮,比豆包还好吃呢。”
现在家里不缺油吃,她也不那么心疼了。
柳思甜点头,“那我要蘸白糖吃。”
粘干粮,油炸糕和粘豆包都是包的红小豆。
粘干粮是个小饼饼,要用油烙,油炸糕纯油炸。
要是有苏子叶,还可以包苏耗子。
大多数人家都是包粘豆包,包几大盖帘子,放外面小缸里冻上,想吃的时候蒸上些就行。
第二天晚上,老柳家就吃上了粘干粮。
柳思甜吃了两个,没敢多吃,太粘了,她怕晚上不消化。
多喝了两碗菠菜粉条汤。
其他人都吃了不少。
边吃边点头。
李素芬喝一大口汤,笑着说,“今年这粘干粮太粘了,都沾嗓子。”
不过好吃。
“奶,你不说炸油炸糕吗,啥时候啊?”
他还没吃过油炸糕呢,一定比粘干粮还好吃,柳思伟看向柳老太。
“等你大哥和二哥回来的。”
也没几天了。
他又问,“那我大爷他们也快了吧?”
“快了。”
柳老太笑了,她上午刚翻过日历,“这时候应该坐上车了,我估摸着小年之前能到。”
今年小年阳历2月6号。
“等他们来了,我带思齐哥和思家哥上山抓野鸡,上河凿冰窟窿。”
柳思伟是个社牛。
喜欢人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