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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池靠在墙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每一次挺入时,都精准地撞击宫颈,同时柱身碾压着穴道上壁的敏感带,带来双重的刺激。
“啊——!啊……太深……要坏了……”
姜宁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痛,是快感强烈到无法承受的生理反应。她的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
江洲池看到她流泪,动作终于有了一瞬间的迟疑。他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回来,回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弄哭她了。
“你……疼吗?”他问,声音还是哑的,但已经能听出人类该有的语调了。
姜宁摇头,泪水顺着摇头的动作甩落,黏在散乱的发丝间:“不是疼……是……太舒服了……受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潮红的脸上带着一种极脆弱又极坦诚的表情,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
江洲池的瞳孔又放大了。
他将她放下,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我记住你了。”他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我会记住你救了我。”
他没有说“谢谢”。
又把姜宁抱起来轻轻放在会议室桌子上,扣住她的腰身,下身的动作再次加速。
这一次带着更明确的目的性,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快了。体内残留的暴虐能量已经所剩无几,马眼胀开,射精的冲动从尾椎蔓延到整个下腹。
他不想射在里面。
他的手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想要抽出来——但姜宁的双腿缠得太紧了,她的花穴在感知到他即将释放时,本能地收缩绞紧,穴肉痉挛着挽留。
“不……别出去……”姜宁的声音模糊不清,大脑被快感填满后的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射进来……你的能量还没完全……嗯——!”
她说的对。
他的异能感知也在告诉他,精液释放的瞬间,体内最后一批暴虐能量会随之排出。
而她的子宫是最大面积的接触点,治愈因子浓度在那里最高。
理性给了他最后一个借口。
他放弃了抽离。
腰部猛然加速,最后十几下的冲刺带着近乎破坏性的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
江洲池低吼一声,那声音里混杂了太多东西。压抑了太久的痛苦的释放、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她的身体接纳时深入灵魂的满足。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冲入花穴深处,一股接一股,直灌宫颈。
温度比正常精液高出了许多,带着暴走残留的灼热,冲击在宫口时,姜宁的小腹胀到发酸。
但同时,她的穴道内壁像是被激活了某个开关,与蜜液不同的另一种液体涌出,与他的精液在体内交融,包裹住灼热的精液,中和了其中暴虐的能量。
两种液体在花穴深处混合、交融、反应。
江洲池的瞳孔里最后一丝灰色在精液射出的第三股时,像退去的潮水一样消失了。
深棕色的虹膜重新完整地呈现出来,清澈、正常、属于人类。
他浑身脱力地压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像刚从水底浮出来的人大口呼吸着空气。
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不自觉地还在缓缓抽动,精液被吞噬,但被堵住的蜜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因为量太大,交合处已经有液体沿着缝隙往外流。
姜宁也大口喘着气。连续的高潮让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泛着情事后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
她的手还搭在他的后背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每分钟一百八十多次开始逐渐回落。
一百六,一百四,一百二。
正常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