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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清自从父亲死后就回到老家,不想爷爷奶奶很快就相继过世。
水清就寄居到舅舅胡仁德家中。
这胡仁德的原配李氏是个温顺善良的女人,又一直未生育。
见水清可怜,权当自己的孩子一般,格外的疼爱有加。不料这好人没有好报,一日李氏偶感风寒,竟然就病越来越重,不几天就过世了。
胡仁德悲痛了几日,眼泪未及擦干,就有媒婆来家里说媒。
说的妇人名叫刘兰花。
是个年方二十五的妇人,也是丈夫病故。
胡仁德见妇人长得丰满圆润,面如弯月,颇有几分姿色,就忙答应了。
刘兰花早听说胡仁德还算是有些家财,也早有心。
二人不几天就行了大礼。
刘兰花进了胡家大门,见到水清就心里不悦,心道,明明说是无儿无女,这怎么又冒出来个外甥来了。
时间一长,舅母刘兰花就对水清日益生厌。
时不时的就出言讥讽。
水清无法,虽然想过离开,可是又不知道自己能以何为生,也只好忍气吞声。
这日,水清在屋中呆坐。
舅舅有事外出。
舅母就过来与他说道:“你爹在日,与戴二爷是兄弟般的交情,你与其在我这里坐吃山空,不如去投他。戴二爷看你父亲的面子,总要给你个事做。比在我这里好百倍。你也不小了。不是舅妈要赶你走,你也该想想今后的日子”。
水清心里知道妇人早就想赶他出去,虽然心里气愤,却也无奈何,犹豫再三,心里还想等舅舅回来后再商量一下。
刘兰花见他的样子,就冷笑道:“你也别等你舅舅了,我与你说的这些话,也是你舅舅的意思,他自己不好与你说,让我说给你听。我如果是你,早就自己出去了,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水清听了这些话。
心里冰冷。
忍了多年的气不由得发出来,愤恨道:“我与你有何冤仇,你一再逼我?我父亲留了许多的钱财,不都到了你们手里吗?这会子要赶我走?那些钱怎么说?”舅母听了冷笑道:“呸!真说得出口!这些年你吃的喝的难道不花钱吗?还好意思说!真是不要脸!你爹那些钱财都被你那个后娘带了戴府了。你又本事就去要回来!”
水清争辩了几句,终究是少年人,哪里拗得过妇人的老辣。
反而是积了一肚子的气。
坐在屋里思来想去,与其日日受气,不如一走了之。
水清叹着气,去收拾行李背了,一步一回头地离了村子。
刘兰花探头探脑地看着水清走远了,心里喜不自禁。
水清沿着山路一直走到落日时分,才走到了香水镇。这是个最近的古镇。水清就去镇里寻了个客栈。看外面样子还行,就走进去。
客栈的老板是个胖子,满脸的络腮胡子。
走近些,水清就闻到酒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