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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域人毕竟才来到大陆上几天,怎么会有人在几百年前,就能把罪域人存在、面具来到情域的事情算出来?无中生有,就是大陆上最厉害的赐福也没有这么夸张的。
他觉得面具的反应有点太浮夸……
“不会错的。相信我,就是她。”面具斩钉截铁。她不仅确认自己说得话没错,还觉得自己刚刚的疯狂猜想远远称不上大胆。
因为此刻,她得出了一个更狂野的结论:
如果至臻仪式指代的是让任何人都能够获得情域赐福的方法,那么心思纯净就应该指向比这种仪式更早的东西。比如一个心思足够纯净的人,才能够调动至臻仪式——这里的调动,指的是从无到有的过程,换言之,最初建立至臻台的人就是一个心思足够纯净的人。
再向前解释一步。
“痴心就是修复至臻台的关键。”
首时迟疑一会,没有给出信与不信的回应。
他已经习惯仅仅通过对方的言语就能评断是非对错的日常,乍然遇到面具女士这样完全无法判断的人,他其实不太适应。
如果不是因为情域人能够通过赐福识破天国人的伪装,他也许就真的被面具起初的蒙骗糊弄过去了。他又怎么会知道面具说的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面具忽然心念一动,在心流中询问道:「裂隙,你查到了什么关于先知的信息了吗,有什么先告诉我?」
「嗯,352年前,曾有一位先知到达情域,与上一代首时会面。记载说,先知告诫当时的首时,要她在82年后,将委派至舞域充当判定人的一位肆时提前接回情域,不论用何种办法。」
82年后,那就是距今270年前,舞域大火的那一年。
“先知”是真的知道舞域会发生大火。
裂隙声音虚弱:「当时这件事让上一代首时很是纠结矛盾,但不知道先知用了什么方式说服了她,最终八代首时还是选择将对方接回情域——这件事在记载中被成为情域人理应铭记、但不得不封存的恩情——那位肆时就是你面前那这位九代首时的生母。」
裂隙不说生母这两个字,她还以为情域人都是通过势瓮分配赐福的方式降生的。
面具压下心中惊疑,定声问:「还有更多信息吗?能判断这是个人还是组织行为吗?」
「目前只查阅到这些。」裂隙稍微顿住休息了一会,继续说,「据我以前所知到的,‘先知’主要活动于一千年前至三百年前之间,这是能够我唯一能缩小到的范围。除了几位域主,大陆对先知概念的存在一无所知,这件事对几个域主来说都是密谈。但是有一点值得注意,虽然线索零星且真假不明,但时间上大部分都是错位的,从来没有出现过先知同时出现在两个地域的情况,因此就我个人判断,我不认为这是一个组织。」
面具很认可裂隙说的话。七百年左右的寿命,几乎除了情域和仙域两域以外的各域都能做到,对于天国参泽更是轻而易举。
时间错开也是一个明显的证据,所有记载中的先知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很高。
其实即便不是一个人,裂隙说七百年对一个外域的组织来说,也还没有到需要内部大洗牌的地步。至少可以保证在这段期限中,组织的目标始终保持一致。组织内部的成员即便又因为寿命问题产生变动,也会受制于其他还存世的人,基本不会发生“前人想要创造美好大同世界,后人变成暴君干掉所有反对派再重塑未来”的事件。
虽然面具也没太弄懂这里面的逻辑——估计是外域人比起罪域真的太单纯了——但是至少,在此基础上,就可以允许从更早的行为反推对方的初衷。
起先,先知要求暗月暗雪欺压风铃,导致风铃与暗域反目,所以风铃才会在她到达阿丽宫时义无反顾跟着她走。从这个角度看,所谓的先知似乎在有意识地将一些重要的人物送到她的身边。
如果先知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当然会知道她来到黑鸦衣,知道她受困于现在的情景……那么这张纸条的内容,就不是为了给首时看,让他解除黑鸦衣的禁制的。而是为了在此时此刻,借助首时把信息交到她的手上,借机提醒她破局的关键。
「裂隙,墨提斯芙·壬那边有什么合理的借口?」面具突然问。
这一次裂隙没有像每一次那样立刻回应她,他沉默一会,才声音疲倦道:「可能墨提斯芙·壬很了解你,你不喜欢多管闲事,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引导你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继续走下去?」
「也有可能她知道什么神特意给她留下的线索。这道线索与我……或者痴心他们有关,所以我们之间夹杂着一个人为的误会。我们两个的立场没有纠纷,只是这个线索横亘在我们之间。」
裂隙那边又沉默了一会,久到面具以为他沉浸在导书中无暇分心,才重新回应:「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