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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牛:“不就在那儿嘛,骑着小马的那个!”
一旁的村长眯起眼睛:“那是马?我还以为是驴呢!”
其他的村民也纷纷开口道:“秉文还骑马回来了啊?我听说马可贵了,比驴还贵!”
“嗐,秉文现在都已经是举人了,骑个马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戏文里不都说什么打马游街嘛!”
“打马游街的那是状元郎,秉文是举人,想要打马游街还得再考两轮呢!”
“还、还要考?”
“那可不!乡试考中了是举人,会试考中了是进士,等到殿试被皇帝老爷点名了,才是状元郎呢!”
“哎哟,顾大山,你咋这么清楚啊?”
“嗐,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秉文!堂堂解元,举人老爷,是我大侄子!”
顾大牛打断顾大山的吹嘘:“行了,别说了,我儿子回来了!”
顾秉文潇洒下马,牵着小马驹,面含笑意的走向老爹和阿爸。
“爹……”
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顾大牛一个熊抱,搂紧了,“儿子,爹的好儿子啊!咱们家可算是熬出头了!你刚出生的时候,瘦得跟个小鸡仔一样,大家都说养不活,就我和你阿爸,硬守着不让你走啊!”
说到动情处,顾大牛一个大男人竟然老泪纵横。
李挽竹用力掰扯着丈夫铁箍一样结实的手臂,骂道:“要哭滚一边哭去!今天儿子大喜的日子,就你这不争气的,搁这儿嚎丧呢!”
顾大牛揉着眼睛,委屈巴巴的松开了手,李挽竹无缝衔接的抱住了儿子,“儿子,阿爸的好儿子啊!十年寒窗苦读,总算熬出头了啊!你刚生下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哭声又细又轻,连大夫都劝我和你爹再生一个,我舍不得你,拉着你爹死活不同意,费了无数心思才把你留了下来啊!”
李挽竹泪腺比较发达,很快泪水便沾湿了顾秉文的衣服。
顾秉文:“……”
他很冷静,因为这一出,在六年前,他考中秀才,拿了小三元的时候,已经上演过了。
老爹和阿爸的说辞,不说没变化吧,完全就是一模一样啊。
先是高呼好儿子,然后感概熬出头了,最后回忆过去。
他想,等将来他考中了状元,今天的场景说不得还得经历一次,嗯……他一共要熬出头三次。
顾秉文拍了拍阿爸的肩膀,按照流程说出了和六年前一样的回答:“这么多年,辛苦你了,阿爸。”
紧接着转过头对老爹道:“爹,也辛苦你了。”
他郑重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的!”
然而,说好了不辜负期望的顾解元,当天晚上就让顾大牛和李挽竹气得差点拿出了“家法”。
“我想……入赘。”
顾大牛到处找细木棍:“别以为你是举人老爷了,我就不敢打你了,我还是举人他老子呢!”
李挽竹痛心疾首:“儿子啊,你怎么还不放弃入赘的念头啊!你是举人,堂堂的解元,如何能做上门女婿!别人会笑话你的!”
顾秉文耸拉着肩膀,闷声道:“那我就是喜欢他嘛。”
李挽竹不解:“你喜欢那就去提亲啊,何必一定要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