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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杨家庄笼罩在薄雾中,杨过从主堡内院醒来,林婉儿已早起忙碌,他随意用了些早膳,便命下人准备一碗热腾腾的米粥和几块糕点,端着托盘直奔地牢。
昨夜那高贵公主的娇喘模样,让他一宿都心痒难耐,今儿个清早,他倒要看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地牢入口的石门吱呀开启,阴冷空气扑面,杨过提着灯笼缓步而下,脚步声在潮湿石壁间回荡。
赵阮仍绑在刑架上,一夜未眠,玄黑劲装凌乱不堪,胸前银线缠枝莲纹斑驳水痕,腰封墨玉歪斜,乌发高马尾散落肩头,银冠歪斜几欲掉落。
她的冷白肌肤上汗渍未干,冰蓝瞳眸疲惫却仍带着凛冽锋芒,樱唇苍白,剑眉紧蹙。
那张绝美容颜,本该立于山巅执剑沙场,如今却在昏暗地牢中,透出几分狼狈的娇弱。
她见杨过进来,顿时身子一僵,桃花眼尾上挑,喷火般瞪视:“你又来作甚?无耻之徒,昨夜辱我已够,还不杀我?”
杨过将托盘搁在旁侧石台上,灯笼光映照在她玲珑身段上,那战衣紧裹的曲线若隐若现,他嘴角勾起玩味笑意,缓步上前:“公主殿下,一夜没睡,饿坏了吧?老子心善,特意送早饭来。来,张嘴,吃一口。”他舀起一勺热粥,递到她绛红唇边。
赵阮侧头避开,绝色脸庞涨红,声音冷厉:“休想!我赵阮宁死不食你这贼子的东西!你这下流胚子,昨夜用剑柄那般玩弄我,已是奇耻大辱,还想喂我?做梦!”
杨过不恼,反倒大笑,粥勺搁下,目光在她胸前那丰盈乳峰上流连,那劲装虽湿透,却仍勾勒出挺拔轮廓,银线莲纹下隐约乳晕痕迹:“哦?不吃?那好,老子自己吃。”赵阮闻言一怔,还以为他要自食其力,冰蓝眼眸微眯,暗想这贼子总算知难而退。
可谁知杨过身子欺近,双手忽地按住她肩头,低下头,一口咬住她左边乳峰,隔着玄黑战衣,张口吮吸起来。
那软肉温热弹手,奶头隔布硬起,杨过牙齿轻咬布料,舌头卷住顶端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仿佛在品尝世间美味。
赵阮脑中嗡的一声,高贵身子剧颤,刑架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她桃花眼瞪大,樱唇张开尖叫:“啊!你……你这畜生!放开我的胸!无耻!太无耻了!”那剑柄昨夜已让她乳肉肿胀发痒,今早这温热口腔一裹,奶头被吸得又麻又烫,乳峰变形,战衣布料被口水浸湿更多。
她剑眉倒竖,冷白脸颊潮红一片,本是沙场公主的凛冽气势,瞬间碎成娇喘,耳坠晃动间,寒银菱形映出她羞愤扭曲的容颜。
杨过不理,吸得更猛,舌尖隔衣顶弄奶头,来回舔舐,双手抱住她纤腰,将乳峰整个含入口中,牙齿轻刮布料下的嫩肉:“嗯……真他妈好吃,公主的奶子又软又香,吸一口就上瘾。昨夜剑柄玩得不够,今儿老子用嘴尝尝,这奶头硬得像颗樱桃,咬着弹牙。”
赵阮玉体弓起,冰蓝瞳眸水光闪烁,高傲不允许她屈服,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带上颤意:“王八蛋!住口!我的身子……岂容你这贱民玷污!哈……别吸……痒死人了!”她扭动肩头想挣脱,可穴道被点,四肢无力,那乳峰被吮得乳汁般热浪涌动,战衣胸前湿成一片,银线莲纹下乳晕粉嫩透出。
杨过吸了半晌,方才抬起头,唇边沾着她的汗水和布料湿痕,淫笑:“公主殿下,还骂?老子这叫尝鲜,你这高贵奶子,平日里裹在战衣里多威风,今儿被老子一口一口吃着,爽不爽?不吃粥,老子就吃你,继续?”赵阮喘息急促,绝色脸庞粉红一片,剑眉颤动:“你……你无耻透顶!有种杀了我,别用这下作手段!”
杨过眼见她嘴硬,心头欲火更旺,目光下移,落在她腿根那湿痕斑斑的裆部,那玄黑劲装紧裹阴阜,昨夜淫水未干,今早又添新痕。
他低笑:“无耻?老子还有更无耻的。公主的下面昨夜就流水了,今儿老子尝尝那甜水。”言罢,他跪下身,双手抱住她玉腿大腿内侧,脸贴上腿根,隔着战衣张口吮吸阴阜。
那软肉温热鼓胀,布料已被淫水浸透,杨过舌头舔舐裆部,牙齿轻咬布料下的阴唇轮廓,吸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啜饮琼浆。
赵阮尖叫一声,下体如遭电击,高贵玉腿夹紧却被刑架拉开,她冰蓝眼眸圆睁,樱唇颤抖:“啊!别……别舔那里!你这畜生!我的私处……哈……住手!”那阴阜被温热口腔裹住,舌尖隔衣顶弄肉缝,阴蒂肿胀发痒,淫水汩汩涌出,湿透劲装,沿着腿根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