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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有办法。”
……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躲着阴往书院去。
姚闻墨在书院里是位有名气的秀才郎,他要转去文徽书院,同窗们互相吆着组了践行宴。
课室先生虽有不舍,却还是放了他去,毕竟人往高处走,姚闻墨有才能有抱负,自然不会拘在这小小的槐安县。
等他们宴席散了,戚云福和居韧已经在书院的待客室里呼呼大睡了,边上还有一颗被挖空的寒瓜。
牛逸心捣醒二人,往预定好的酒馆去。
到了地,居韧一把勾过牛逸心,将他带着往前踉跄,打趣他:“行啊牛蛋你读书都学坏了,还往酒馆来。”
牛逸心耸了耸肩膀,将他撞开:“践行宴当然得吃酒了,再说了这儿还可以听书呢。”
“还有说书的?”,戚云福稀奇地趴在栏杆边观望:“都说些甚么故事?能不能点个女将军听?”
“说书先生讲甚么就听甚么,想选故事那就打赏去。”
戚云福登时捂住钱袋:“我可没银子。”
“那就把你自个卖给说书先生。”
姚闻墨暗暗摇头,他这几位好友,自小就混在一处顽,惯是口无遮拦。
他招呼小二进来点菜点酒。
居韧忙不迭举手:“要一桶冰块!”
“一桶冰块二两银子。”
居韧嘶了一声,这冰块比银子还贵了,他摆摆手:“那来半碗吧,我们分着吃。”
姚闻墨失笑道:“就来一桶吧,今儿我请客,你们随意。”
“那怎么行。”,戚云福义正言辞道:“我爹昨晚特地过来与我讲,去给朋友践行,得自己出钱,不能混吃混喝,这叫与人交友的礼数。”
牛逸心撇她一眼:“都混吃混喝这么多年了,你才反应过来啊。”
“不管,反正今天这顿不能让姚闻墨出,我有银子。”
“你方才还说没银子。”
“现在有了!”,戚云福瞪了老堵她话的牛逸心一眼,而后与居韧换了位置,不挨着他坐。
牛逸心嘿了声,“幼稚。”
在几人插科打诨时,酒菜上来了。
居韧率先拎起酒壶,倒满酒举高,嗓音清朗:“姚闻墨,祝你此去鹏程万里,一路平安。”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被辣得龇牙咧嘴,还不忘掏出自己雕好的平安符递过去,“喏,送你的。”
姚闻墨接过平安符,摩挲着上面精美的纹路,他眼眶微热,能识得这样赤诚的朋友,已是一生幸事。
“阿韧,蜻蜓,师弟,我此去奚州山高路远,恐久不能再相见,望尔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