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书院教谕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额头冷汗津津,心里不知将那狂悖的学子骂了几回,死不足惜的东西,还带累了书院名声。
“大人,南山村的人到了。”,一官差疾步入堂内通禀。
姚县令一脸不耐地挥退了书院教谕,亲自起身去迎人,到了县衙外他打眼一瞧,心里有股不妙之感。
南山村最不好惹的几个都来了。
他只是一位七品县官!
姚县令将人引进衙内公堂,命人上了茶,才缓缓将事道出,他把收集到的证词折子递给戚毅风,“那书生言行狂悖,死有余辜,只是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到底影响不好,蜻蜓这性子莽撞了些。”
戚毅风合上折子,朝姚县令淡声道:“这件事确实是蜻蜓莽撞了,但国丧期间,姚大人还是要多加约束学子们的言行。”
姚县令汗颜,紧绷住脊背:“是,下官定当谨记教诲。”
赵轻客朗声一笑,拍着自个大腿嗐了声:“姚大人不必紧张,我大哥这人素来冷言你别放在心上,他也是担心蜻蜓。这次说实话蜻蜓也有错,既那书生罪该当斩,姚大人只管按照县衙的规矩出告示便是。”
“那是自然。”
居韧听着他们侃官话,急得满头大汗,忙不迭追问:“那蜻蜓甚么时候给放出来?我能不能先去接她?”
姚县令挥手,让衙役带他去牢房里。
居韧迫不及待地跟着衙役走了,牢房里不是甚好地方,各种味都有,一进去鼻腔就受罪。
他原本还很担心戚云福会害怕,结果转眼就看见被关在牢房里的戚云福,正上蹿下跳打老鼠。
居韧框框拍门:“蜻蜓!”
戚云福闻声停下动作,扭头一瞧,眸子唰地亮了,“阿韧,你怎么在这?”
居韧额际冒黑线,无语道:“当然是来接你啊,你也太笨了,打架都不知道挑个没人的地方,看你被抓着小辫子了吧。”
狱卒开了牢房的门。
戚云福抱起自己的竹筐,出了牢房,用力朝他扔过去,“谁让他说我爹坏话的,我揍人可不分场合。”
居韧接过竹筐背好,凑近替她理理脑袋上凌乱的发髻:“走吧,我的祖宗。”
戚云福弯着眉眼笑。
到牢房里走了一遭,她也不见害怕,反而兴奋地拽着居韧,与他讲在牢里瞧见的犯人和比胳膊还粗的老鼠,末了还意犹未尽。
居韧漫不经心地应着她的话,带她出了牢房,往公堂去。
把闺女从牢里捞出来了,戚毅风拍拍屁股就走,他驾着马车过来,将戚云福浑身上下打量一遍,见她没伤着哪里,才收回视线,准备回村。
“饿了没?”
赵轻客递给她一包点心。
戚云福忙点头,她晌午饭都没吃呢,“在牢房里那些狱卒都不给饭吃的,还很凶。”,说罢她骄傲地翘起下巴,“不过他们不敢凶我,姚伯伯是我的靠山咧嘿嘿。”
赵轻客轻戳她脑门:“你还好意思说,知道这回给你姚伯伯惹来多少麻烦嘛。”
戚云福吃着糕,冲他哼了一声。
天边火烧云肆意翻涌,余晖倾洒乡道,马车伴着戚云福清脆响亮的笑声笃笃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