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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小官或许一辈子都没有在国宴上露面的机会,姚闻墨和牛逸心深知这是难得的机会,因而都铆足了劲,读了十几年的四书五经在脑海里不停地翻页,以诗引章,回答得滴水不漏。
说到底文比武试不过是国宴上双方的较量与试探,有输有赢都正常,但姚闻墨却将对方压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还是皇帝为照顾鲜羌部的面子,中途叫停了。
这一场论诗三人可谓出尽风头。
家中有姐儿的官员已经开始打听对方的亲事了。
宴了散去,居韧跟着边骇离开。
姚闻墨与牛逸心上前和戚云福说了一会话,也跟着翰林院的官员走了。
戚云福刚出正阳大殿,就被六王女缠住了。
六王女一脸兴奋道:“福安郡主,方才在正殿论诗的几位文官你认识吧,我瞧见你们说话了,能不能给我引荐引荐?”
戚云福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又引荐,荣世子你不喜欢了?”
“他油盐不进太难啃了,而且那分明是你自己的未婚夫,却介绍给我,真有你的。”,六王女翻了个白眼,紧接着道:“我觉得那位姚状元也不错,想必是位温润君子,他可有婚配?”
戚云福猛猛摇头:“他不行。”
六王女:“为何?你喜欢?”
“非也。”,戚云福附到她耳畔,抛出惊天豪语:“你和他不可能的,因为他有断袖之癖!”
六王女瞳孔唰地睁大。
她不敢置信地捂着嘴,旋即缓慢,又沉重地将这个消息消化,而后一嗓门吼了出来:“姚状元竟有断袖之癖!”
“哎哎哎你别嚷!”
周围官员那一道道震惊的目光让戚云福无所遁形,她一把捂住脸,恨不得钻地底下去。
这下完了,姚闻墨得弄死她了。
十六岁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呐!
姚闻墨今日上值晚了些,一进翰林院就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目光,尤其是平时与他颇为交好的几位同僚,捧着书从他身前走过,一边走一边摇头叹息。
他端着自己的茶壶去藏书阁,又见上峰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过来,半响后甩袖走开。
同僚与上峰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让姚闻墨陷入了自我怀疑中,他回到办公的位置,背身查看自己官帽与衣袍,衣冠整齐,并未有失礼之处。
恰此时杜文麟从他位置前经过,姚闻墨抬手搭过去,“杜修撰,你可否——”
手刚搭到肩上,杜文麟如触电般跳开,面红耳赤道:“姚修撰,你你你你你……你自重,我不是那样的人!”
姚闻墨:?
他僵硬地收回手:“你这是怎么了,还有自重是何意?”
他堂堂一正人君子,向来端方守礼,何时不自重了?
杜文麟抱紧手上的典籍,沉重道:“大家同僚一场,我奉劝你一句,娶妻生子,传宗接代才是正途,你莫要误入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