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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扶风山的苦难,都是老夫人一人造成的,她应该去报仇
说到最后,新竹笑了,笑意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很是扭曲,
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懂。可陆哥你作为老夫人的孩子,那就有义务替老夫人去报仇,去赎罪,是去赎罪啊陆哥,你没得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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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是去赎罪啊。
赎罪。
新竹的话声嘶力竭,在不大的屋子里反反复复回荡。
陆离从屋内出来,耳边仍是那赎罪二字。
云城多枫树,几乎家家户户都有。
如今天气渐冷,医馆的枫树叶已经掉得差不多,只剩些光秃秃的枝干。阳光透过横七竖八的树枝,照在他的侧脸上,树枝投下的阴影斑斑交错,像一道道沉重的枷锁,将他禁锢在记忆里。
陆离站在枫树下,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瞧见他绷紧的下颌线。
良久,他问:下雨了吗?
一旁的陆剑抬头看了一眼,晴空万里,夕阳西下,没有下雨,他摇头。
可对于陆离来说,却是在下雨。雨滴密密麻麻,透过树枝落下来就这么打在脸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陆离伸手抚掉眼角的雨,沾染在指尖的,是鲜红的血。
原来不是下雨,是他又出现幻觉了。
树上横七竖八的不再是枝丫,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堆叠的尸体。
陆离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可地上也是鲜红色,血水泞在土里混成了泥浆。
强烈的头痛使得手指微抖,他紧握成拳,浓郁的血水就从指尖空隙中溢出来。他已经感受不到掌心的痛,只以为流出的血水也是他的幻觉。
陆剑看着老大受伤的手,才后知后觉老大发病了。他想将身上的药拿出来救急,又想起老大之前吩咐过,不准。
于是默默的将药放回。
他想像石头一样,试图说点什么引开老大的注意力,但他不善言辞,不知道说什么。
只实事求是的道:老大,你的手流血了。
陆离盯着自己的手,将拳头慢慢松开,既然陆剑能看到,那便是真实的,不是幻觉。
可他张开另一只未握拳的手时,依旧看到满手的血。两只手上都是血,分不清幻觉和现实。
头痛欲裂,陆离痛到无法站立的时候,被陆剑慢慢扶回了屋。
医馆的后院就有空余的房间,正好可供陆离休息。
出去平复心情的石头回来,见此情景,转身火急火燎的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