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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渊没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苻瑾瑶如今对他也不上心了,哪怕只是偶尔陪坐说话,都少之又少了。
但转念一想,惠妃能得苻瑾瑶照拂,日后若有需要,倒能借着这层关系递些消息,或是让苻瑾瑶无意间帮着挡些麻烦。
这份隐秘的不快里,又掺了点算计的冷。
惠妃看着他神色微变,心里隐约明白些什么,却没点破,只重新转回身,看着瓶中的海棠花,声音沉得像压了石头:“四殿下,行事还需谨慎些。”
萧渊“嗯”了一声,起身道:“那我便不打扰娘娘了。”
惠妃独自站在桌前,看着瓶中的海棠花,好半天才轻轻叹了口气。花瓣上的晨露顺着花茎滑下来,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是为了,澄儿。
她的澄儿,不仅远离了上锦,也远离了她,她最是了解这个孩子,这样的结局,绝非他能够接受的。
所以,她要帮她的澄儿。
【作者有话说】
很早之前出现的两位了。
开局就远走封地的二皇子和当时二皇子拜托苻瑾瑶关照的母亲
私心
萧渊坐进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他周身的平静便散了些。
他靠在软垫上,侧脸隐在昏暗里,下颌线绷得紧,眼尾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淡红,像藏着未散的情绪。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车壁木纹,指节泛白,连带着露出的手腕都显得单薄,透着股易碎的脆弱感。
马车刚走了半程,车外传来轻叩声。
他掀开帘子一角,下属躬身递来一张纸条,声音压得极低:“殿下,放在扶桑殿的人,被郡主送回来了,还带了句话。”
萧澈微微撩开眼皮,示意他说。
下属才低声开口说道:“是:下不为例。”
萧渊捏着纸条的手猛地收紧,纸角被揉得发皱。他闭了闭眼,指尖按在眉心,烦躁感顺着太阳穴往下沉。
明明知道苻瑾瑶肯定会生气,却还是存了侥幸。但如今被她察觉,苻瑾瑶却连句重话都没有,只一句“下不为例”,反倒像无声的警告,刺得他心口发闷。
自己与她已经如此生分吗?她甚至不愿意对着自己发一下脾气?
片刻后,萧渊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悲伤。
他只是想要靠近她一点,想要像以前一样,和她一直一起。
“知道了,让人远远盯着就是,别再轻举妄动。”萧渊声音冷了些,重新靠回软垫,车帘落下,将那点脆弱彻底藏进昏暗里。
——
傍晚时分,萧渊却秘密地来到了左丞相府。
书房内,左丞相坐在主位,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与算计:“四殿下在吏部的手段,老夫都看在眼里。如今陛下有意考察皇子,殿下若想争一争,老夫愿出一份力。”
萧渊抬眼,没接话,等着他后续的话。
左丞相捻了捻胡须,语气直白:“老夫门下门生不少,在地方也有些势力,这些都能帮殿下。但老夫有个条件。殿下若真能坐上那个位置,老夫的女儿也算是上锦之中数一数二。”
萧渊指尖顿了顿,眉头微蹙。
也是,关于苻瑾瑶的事情,只有景硕帝和一些皇家人才知道。太子妃和皇后,都只会是一个人。
其实这并非完全是景硕帝对苻瑾瑶绝对的偏爱,换个角度来看,也是景硕帝对于太子势力的把控。毕竟,扶桑郡主是景硕帝的人。
果然,自己的父皇本质上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
萧渊对婚事本无太多想法,甚至说,他应该对这个提议感到开心才对,他记得,他自己应该是对左相的二女儿向岁安有好感才对。
可是为什么,当左相这样说的时候,萧渊心里却产生了一些抵触。但左丞相的势力,是他目前最缺的助力,错过这次,再难有这样的机会。
不过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承诺,给了,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