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梯厢内,宁彦初轻轻松了口气,然后把怀里的衬衫包解开了一些。
毛豆迅速把整个狗头探了出来,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甩了甩毛耳朵,狗鼻子上挂着一团明显亮晶晶的液体。
宁彦初单手托着狗,另一只手向腿侧摸了一把,发现自己穿的家居服连个口袋都没有,讪讪收回了手。
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手里捏着一张湿巾,递到了宁彦初手边。
宁彦初很惊讶回头看了一眼宋辞,表情大概是:你咋啥都有。
宋辞笑笑:“带着毛豆我口袋都快成哆啦a梦的百宝袋了。”
说完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块被真空袋包装着的鸭肉干,在毛豆面前晃了一圈又原塞进了口袋。
口水还没来及分泌的毛豆:……
“多大人了,怎么还骗小狗。”
宁彦初笑话宋辞,说完用湿巾轻轻地擦了擦狗鼻子,把用过的湿纸巾团好,捏在了手里。
宋辞把手掌摊开,放在了宁彦初面前。
宁彦初毫不客气把那团纸湿巾放到了宋辞手上。
宋辞收起手道:“不用谢。”
这话一说完,他和宁彦初相视一眼,同时噗嗤笑出了声。
*
宁彦初家是在她上小学后来的北京,正是她父母的科研项目非常忙碌的时候,宁彦初晚上放学回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经常被宋辞的妈妈接到了家里一起吃饭。
后面,蓝女士干脆直接主动承担起了每天接两个孩子上下学和日常餐食的重任,反正带一个一年级的是带,再带一个五年级的也是带——偶尔也会带着孩子们去吃垃圾食品逛公园。
宁彦初从小就文静,一顿饭她秀秀气气坐在餐桌前,就扒拉面前盘子里的菜,宋辞小时候却皮的不行,恨不得站在椅子上给自己夹菜吃。
蓝女士本来只养宋辞一个男孩也没有觉得怎么困难,结果和宁彦初接触久了,愈发觉得自己的儿子简直不堪入目,嫌弃极了。
“你怎么就不能像姐姐一样安安稳稳在椅子上坐着,哪怕五分钟?椅子上有刺吗?就这么扎你屁股?”蓝女士一顿饭被儿子晃得头晕。
“椅子上没有刺,有嘴。咬他屁股。”宋教授无情嘲笑。
虽然两家一直是邻居,关系一直不错,但是小小的宁彦初也会因为自己突然出现在其他家庭的餐桌上而感到局促害羞,一开始宋辞以为宁彦初就是喜欢自己面前的一道菜,那时候蓝女士做菜手艺本身也比较局限,会的一直都是那么几道,后来观察了几次,这个小破孩趁宁彦初去卫生间换了餐桌上菜的排列。
然后他就发现宁彦初还是只用筷子夹面前的那一道,小机灵鬼宋辞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大剌剌的蓝女士没有注意到那些,只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吃相和饭品越来越差了,有时候吃着吃着,还把自己想吃的专门换到自己的面前,为此宋辞没有少挨筷子敲手背的酷刑。
不仅是吃饭这一个细节,宋教授一直在家里负责洗碗,吃完饭后每个人把面前的碗筷端到厨房,宁彦初爱干净,习惯多抽一张纸巾送完碗筷再擦擦嘴擦擦手。
然后经常找不到垃圾桶,蓝女士总喜欢把垃圾桶拖到别处,比如出去修剪花枝。
宋辞则会在宁彦初把纸团捏在手心的时候,对着她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