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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落尘望著五米高的天花板,有些出神。今天发生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他躺在宛如地板一样巨大的床上,房间安静得让人心慌——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偶尔远处传来一声不知名的虫鸣,又很快被黑夜吞没。
以后该怎么办?该怎么回去?脑海中最后闪过的,是来到这个世界前那阵令人窒息的剧痛——被大车撞击后的绝望。
身处异世界,语言不通,什么都不了解,又该如何活下去?
正想得出神,漆黑的房间里响起门锁转动的微弱声响——那声音极轻,像是不想惊动任何人。明落尘连忙坐起身,借著走廊透进来的灯光,看见那半人马少女穿著一件近乎透视的蕾丝睡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昏暗中更显神秘迷人。他差点喷出鼻血,心臟几乎跳出胸膛。
“请……请问有什么事吗?”
听不懂召唤兽在说什么,奥拉身体僵硬,紧张地走进屋,把门合上。“咔嗒”一声轻响,房间再次陷入黑暗。只有微弱的星光从高处的窗欞漏进来,以及她“噠噠”的马蹄声——那声音在地板上轻轻叩击,一下,两下,越来越近。
她……她干嘛?明落尘震惊地瞪大了双眼。黑暗中,嘴唇传来柔软的触觉——自己被亲了?被这个漂亮的半人马给亲了?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没有抗拒,感受著那生疏而温柔的索取。她的唇有些凉,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像是不確定自己在做什么,又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
明落尘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奇闻逸事——因纽特人、某些原始部落和少数民族,会有晚上安排女人陪睡的习俗,主要是为了获取外来基因,改善近亲繁殖。
可真遇到这种事,他还是拘谨得不行。因为长相,他从来没谈过恋爱。这可是自己的初吻,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主动的女生——不,是半人马少女。
两人似乎都挺生疏,草草了事。明落尘被体型巨大的半人马少女搂在怀里,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前,心里既觉得有些屈辱羞愧,又在寂静的夜里想起一句诗: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
可是……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像是清晨的露水混合著某种淡淡的青草香。她的手臂环著他,温热而有力,那力道不紧不松,恰好让人感到被保护、被需要。
奥拉紧紧抱著怀里的召唤兽,怎么闻他身上的味道都不够。那软乎乎、胖乎乎的肚子根本捏不够。她忍不住把头埋进他面前,又对著那柔软的嘴唇亲了亲。
享受著少女的吻,明落尘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挺不错。他在她怀里蹭了蹭,心想:回去有什么好?继续当单身狗?继续拿五千块一个月的工资当牛马?哪有热情主动的半人马少女香——就算倒给钱他也乐意。不过……给钱是不是有些违法?
他闭上眼睛,鼻尖縈绕著她的气息,那点屈辱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清晨的微光刚刚翻过山野,山林间还瀰漫著淡淡的雾气,光线透过窗欞洒进来,柔柔地铺在巨大的床榻上。明落尘还没睡醒,就被半人马少女从床上扒拉起来——她弯下腰,两只手伸到他腋下,像拎小孩一样把他从床榻上提起来,然后麻利地给他套上一件亚麻衬衣和牛仔长裤。
上课要迟到了。奥拉连早餐都来不及吃,把召唤兽丟到自己背上,一路朝普迪耶鲁贵族学院狂奔而去。狂风將奥拉的长髮捲起,一个劲儿地在明落尘脸上扫来扫去,髮丝带著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有了昨晚的亲密行为,明落尘也不再拘谨害怕。他搂著半人马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眯著眼睛痴迷地看她绝美的侧顏——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只觉得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
进入城市街道后,他发现这个世界的人顏值都极高——连路边衣衫襤褸的行人,都长著一张彦祖的脸。
奥拉已经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己驮著人走路了。背上那是自己的男人,走在街上,她大胆地炫耀著这份爱意。父母已经在商量婚礼的事,她很快就要和他完婚。
她一路昂首挺胸走进校园,即使跑得飞快,还是迟到了几分钟。
可一进校门,她就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走廊上的同学看见她,目光闪躲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有人低头假装整理书本,有人侧过身和同伴说话,但眼角的余光还在她身上扫来扫去。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同情,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奥拉抿了抿唇,没有停下脚步。
班导索尔看到奥拉,没有责备,轻声说道:“进来吧。”
他只是替这个优秀的学生有些惋惜。身为班上体能和战斗都排名第一的奥拉,竟然只召唤到f级召唤兽,少了一个强力的帮手。以后只能靠她自己了——不然成就或许能更高。
奥拉低著头走进教室,来到自己的座位。贵族学校一个班只有十六名学生,每个人都有独立的书桌。书桌很大,长两米、宽七十公分,坐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她注意到,班上那几个以前总围著自己说话的同学,今天连招呼都没打。甚至有人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把目光收回去,表情冷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