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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月台,赵天从兜里抓出乾瘪的烟盒,抖了抖又抠了抠,却发现只有一点渣滓落了出来。
嘬了一口腮帮子,眼神无奈將烟盒收了起来。
旋即,目光落在不远处几个同样走出来抽菸的汉子身上。
几步过去,熟络的哈哈一笑:“哎呦!这么巧?”
这几人见到他都是一怔,毕竟看著也不认识,反观赵天则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我啊!小天啊!”
“不记得了哥几个?”
“来来抽我这个,我这烟从班长手里顺的。”
说著赵天就把刚才塞进兜里的烟盒拿了出来,还是刚刚那套动作,只不过这次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他好像摸不出来,怕他尷尬赶忙给他递了一根烟。
“兄弟,整根这个,玉兰,好烟。”
赵天故作苦恼的样子,哎一声,嘆一声这才將烟接了过来。
而不等抽几口,刚刚进嘴列车员就扯著嗓子向著外面这群抽菸的傢伙大喊起来。
“一会见啊!”
赵天摆著手几步钻进车厢,这几个兄弟则是看了看对方:“这哥们谁啊?”
......
回到自己座位上的赵天將刚点燃掐灭的香菸放进了另外一个口袋,而烟盒他还留著,毕竟老兄弟还能帮他奋斗几次。
隨著列车发动,也不知道是谁的收音机响了起来。
“无產阶级的战友们!现在播报的.....”
“在党的....”
收音机周围很多人都是紧隨脚步的凑了过去,倒是让赵天这边宽鬆不少。
抓起上车前在大队食堂领到的大苹果,用袖口蹭了蹭直接就是一口。
看著列车窗户外快速掠过的风景,他仍然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
没错,赵天其实不是这个年代的人。
来之前还在准备时刻进军白金作家,结果两年前突然就在下乡的村镇之中甦醒过来。
修建房屋,帮助护林员巡查周边国家资產,斗过林狼,掐过野兔。
可以说这二十一岁,一米七八的身体,浓眉大眼也算是这个年代吃得开的款式。
下乡时候小灶很多,加上他嘴壮,所以在这里相比其他人来说绝对是养的无比精壮。
十六下乡一共五年,时间比很多人来说算是短的。
而对於自己的家庭,赵天其实觉得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