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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赵本山是跟你一起回程的?”,路上骑车的赵娣撇了一眼身后的弟弟轻声问道。
赵天叼著烟『嗯~了一声:“不是,回来遇上的,那个王楠有点欺负人,我就过去了。”
不过这自行车的车座子还真是有点硬,回头自己得弄个小垫子,不然对前列腺都不好。
“行,这方面姐不说你什么,人好就处,人不行就当自己做好事了。”
“不过到厂子里面收收,高干子弟,领导儿女厂子里面一堆。”
“不是谁都跟王叔一样好说话的。”
赵天『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用不著的,毕竟自己也不是一个喜欢惹麻烦的人。
要不是看见的是赵本山,兴许赵天还能跟旁边看热闹的蹭根烟抽呢。
但看现在的情况,估计自己也不用跟以前一样紧紧巴巴的了。
在长沙的时候,想买盒好烟都得斟酌好几天,更別说跟现在一样,骑著永久牌,拿著精钢做的打火机了。
只能说人生这点事,谁能说得准呢,这辈子也算是投了个好胎呢。
一前一后,两个人很快就骑上了钢厂的门前大道。
在这里就能看到几乎整个钢厂的全貌了,可以说,以现在的水准,眼前的一切绝对算得上是庞然大物。
它创造了华夏歷史上无数个第一,揭开了新世界崭新的一页。
都不用进去,就能看到高大的宣传牌,上面写著:工业学鞍山,五个大字格外醒目。
而最上面则是大庆石油工人王进喜的巨幅画像。
倒是赵天注意到靠近后不远处还有一个小牌子,上面写著:热烈欢迎瑞典瑞中友联工人团来我厂参观。
而在这个时候號称钢铁巨兽的解放车,更是在两侧停的整齐。
虽然顏色除了军绿就是土黄,但是线条硬朗,朴实无华中透著一股震撼的力量感,排排看去威严而又气派。
在长沙的时候,赵天有幸坐过一回副驾驶,驾驶员开车的时候哪是开车啊。
简直就是抓著方向盘抡,一圈一圈的,一边骂一边抡。
那时候赵天就觉得诗经里面有一句话说的特別好,间兮间兮,方能万舞。
“老王,这啥意思?瑞典人到了?”,前面赵娣早就看到了牌子。
停下车的时候,就朝著大门口正在喝茶抽菸的保卫科王老爷子问了这么一句。
老爷子点了点头,指了指厂子里面:“十几分钟前到的,你不刚走没多久,领导就让孙队过去护著了,这帮人哪,金贵著呢,走两步好像能摔死一样。”
赵娣摆手:“话不能这么说,行了,您老继续,我带我弟弟先进去了。”
到达车棚的时候,赵娣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赵天就说了一句:“姐你要是忙,你先去,正好我在厂子里面溜达溜达。”
赵娣想了想说:“那行,你別走太远了啊,一会在那边正门集合。”
说完她就摸了摸口袋里面的钥匙扔给了赵天:“给我锁上。”,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厂子不会有人偷车,而锁车的目的主要是怕谁认错车给骑跑了。
没啥事,就是怕麻烦谁。
锁好车,赵天拿著钥匙发现这里居然还有篮球场,饶有兴致的就走过去准备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