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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棠早就让他心痒难耐,今日终于能将人召至身边,看着她一身宫装端坐在软榻上,烛火映着她娇美的容颜,那眉眼、那唇瓣、那纤细的腰肢,无一不美,无一不让他心动。“朕瞧着你,今夜倒是格外的好看。”皇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目光黏在青棠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微颤的睫毛、抿紧的唇瓣。青棠垂眸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慌乱,“皇上谬赞了,臣妾不过是寻常女子,能得皇上青眼,已是臣妾的福气。臣妾臣妾惶恐。”“福气?”皇上低笑一声。他顺势将青棠揽入怀中,青棠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皇上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开口道:“这福气,是朕给你的,也是你自己该得的。”他知道青棠年纪尚小,又是初入后宫,定是害羞的,便不敢太过急切,怕吓着了她。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耐心,“别怕,朕会轻些。不会让你疼的。”青棠靠在他怀中深吸一口气,将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与恐惧压了下去,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她将脸埋在他的龙袍上,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柔软与温顺,“臣妾听皇上的。臣妾不怕。”————————————————翌日。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锦被之下,皇上睡得正沉,呼吸悠长而平稳。昨夜缠绵至深夜,芙蓉帐暖,春宵苦短,皇上的龙袍之下毕竟也是一副血肉之躯,纵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那样销魂蚀骨的折腾。他全然忘了早朝的时辰,手臂还下意识地揽着身旁的人,姿态慵懒而餍足。殿外,李玉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地踱着步。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色,又低头瞅一眼漏刻。早朝的时辰眼看着就要到了,可皇上那边还没有半点动静,他急得满头是汗,却又不敢贸然出声惊扰。他若是不识趣地闯进去搅了皇上的好梦,那可是要吃挂落的。可若是不叫,误了早朝的时辰,满朝文武都在金銮殿上等着,那罪过更大。李玉咬着牙,最终,他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凑到殿门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听,里头静悄悄的,只有隐约的呼吸声。他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唤道:“皇上,皇上,该上朝了,再迟便误了时辰了。”这几声轻唤,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终于搅醒了殿内沉沉的睡意。皇上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惺忪的雾气,眉宇间裹着浓重的倦意。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那股挥之不去的困顿,这才发觉天色已亮。青棠被这动静惊醒,睫羽轻轻颤了颤,眸子还带着初醒的迷蒙,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她眨了眨眼,见皇上已然醒转,连忙撑着身子想要坐起,动作急了些,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肩颈,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皇上,臣妾伺候您更衣梳洗。”“不必忙活。”皇上伸手,一把按住她的手腕,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将她的身子重新按回软枕上。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柔声道:“昨夜定是累着了,再睡半个时辰,不用起身。”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是实在累了,今日便不去请安了。”青棠依在枕上,乌发如瀑般散在锦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俏可人。她眉眼温顺,睫羽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看起来乖巧得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猫儿。她垂眸轻声应道,“臣妾知道了。”可她的心底,却早已翻涌起细碎的嘲讽。不去请安?那怎么行。她费尽心思,不就是要让如懿看着她风光,看着她坐拥圣恩,却只能强装体面、憋出内伤吗?她巴不得立刻就出现在翊坤宫,亲眼瞧瞧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姐姐,瞧见她这个新晋受宠的妹妹容光焕发、眉眼含春地出现在面前时,是如何的妒火中烧,又不得不维持端庄体面的窘态。那场面,光是想想,便让人觉得痛快。不多时,宫女太监们得了李玉的招呼,轻手轻脚地鱼贯而入,端着热水、捧着龙袍、托着冠冕,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半拍,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扰了圣驾。皇上虽倦态未消,眼皮底下还带着一圈淡淡的青色,可到底是九五之尊,一旦起身,便又恢复了那副威严端方的模样。他快速起身更衣,张开双臂任由宫女们伺候着穿上明黄色的龙袍,系上玉带,戴上朝冠,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临去前,他又回头看向床榻上的青棠,目光在她露在锦被外的那一小截皓腕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到她慵懒依枕的娇态上,再三叮嘱道:“好生歇息,朕晚些再来。”说完,他才在李玉的伺候下,步履匆匆地离开了钟粹宫。殿内彻底安静下来,青棠躺在锦被之中,听着皇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当即掀被起身,动作干脆利落,赤足踩在绒厚的波斯地毯上。挽云连忙端来热水,伺候她洗漱。青棠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眉梢眼角还带着昨夜承恩后的慵懒与风情。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锋芒的笑意。“今日给我好生梳妆,就穿那套皇上昨日赏赐的水红色宫装。”:()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