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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
像是有几百个容嬤嬤拿著针在脑仁里扎,又像是在大摆锤上连续坐了十个小时。
李恪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雕花的横樑?
鼻尖縈绕著一股昂贵的龙涎香味道,身下触感丝滑,那是只有顶级苏绣才有的质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床沿,硬木,温润,包浆厚重。
“殿下,您终於醒了!”
一个带著哭腔的公鸭嗓在耳边炸响。
李恪扭头,只见一个面白无须、穿著青色圆领袍的小太监正跪在床榻边,手里端著个药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殿下昨夜宿醉,吐得那一地……哎哟,可嚇死奴婢了。”
殿下?宿醉?
还没等李恪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记忆流如洪水决堤般衝进脑海。
大唐。
贞观四年。
长安城。
而他,是那个身负李隋两朝皇室血统,被后世称为“英果类我”、却最终落得个被长孙无忌诬陷冤杀下场的吴王——李恪!
“臥槽……”
李恪忍不住爆了一句国粹。
穿越大唐是好事,毕竟这里民风彪悍,妹子漂亮,还是世界中心。
但穿越成李恪,那就是地狱开局啊!
此时的大唐,表面繁花似锦,实则暗流涌动。
便宜老爹李世民刚刚搞定玄武门那档子破事,正在玩命刷政绩证明自己合法性;
太子李承乾还在那个变態老师权万纪的高压教育下瑟瑟发抖,离心理变態只差临门一脚;
魏王李泰那个死胖子正瞪著眼珠子盯著太子位,隨时准备搞事情;
最要命的是那个老阴比长孙无忌,正时刻拿著放大镜找自己这个“前朝余孽”的麻烦,恨不得把自己剁碎了餵狗。
“爭皇位?”
李恪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立马就给自己一巴掌。
爭个屁!
当皇帝有什么好?
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
稍微干得不好要被魏徵喷一脸唾沫星子,想去后宫放鬆一下还得被史官拿小本本记下来“今日陛下临幸某妃,时长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