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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任务顺利
任务顺利完成,袁满也找到了心中的答案,而驶入戈壁时,恰逢一场细雨。雨丝落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水汽,远处的星落坡隐在雨雾里,像是蒙着一层薄纱。
抵达坡下时,雨已经停了。考察队的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墓室入口周围的杂草,袁满则捧着锦盒,和杨羡一起走进洞口。
还是那条蜿蜒的石阶,还是那间刻满壁画的墓室。只是这一次,墓室里不再只有冷风,还有队员们轻轻的脚步声。袁满走到石碑前,将两块玉佩重新嵌入凹槽。
“咔哒”一声轻响,玉佩与凹槽完美契合。石碑顶端的星芒纹亮起一道微光,随即又缓缓黯淡下去。
“好了。”袁满退后一步,看着石碑,轻声说,“以后,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杨羡站在她身边,抬手揽住她的肩膀。阳光透过墓室顶端新凿开的通风口,洒在棺椁的星纹上,碎金般的光点跳跃着,像是沉睡的星星苏醒了过来。
考察队在星落坡周围设立了防护栏和监测站,袁满主动请缨,成为监测站的第一任站长。
她在坡下盖了一间小小的木屋,屋里摆着父亲的勘探笔记,还有她新写的观测日志。每天清晨,她都会爬上星落坡,看朝阳把碎石染成金色;每到月圆之夜,她会站在坡顶,看月光在坡下投出星星状的阴影,看石碑上的星纹在月色里若隐隐现。
杨羡没有回原单位,他留在了戈壁,成了袁满的帮手。两人一起巡护,一起记录,一起在木屋前的空地上看星星。
有一次,陆风带着队员们来看望他们,看着坡上泛着银光的碎石,笑着说:“袁满,你现在可是真成了‘星星的守护者’了。”
袁满抬头望向夜空,漫天繁星璀璨。她想起父亲的话,想起墓室里的石碑,想起那些守陵人的名字。
原来,守护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是父亲笔耕不辍的坚持,是宁致远祖父以命相护的决绝,是她和杨羡日复一日的坚守,也是无数考古人代代相传的执念。
风掠过星落坡,带着戈壁的沙砾,带着竹简的墨香,带着岁月的悠长。
袁满轻轻握住杨羡的手,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星落坡的星星,会永远亮下去。
而那些关于守护的故事,也会在这片戈壁上,流传下去,岁岁年年,生生不息。
戈壁的风总是带着粗粝的沙,却在掠过星落坡时,仿佛被石碑上的星纹柔化了几分,拂过木屋的窗棂,只留下轻轻的呜咽,像极了岁月低声的诉说。
春去秋来,星落坡的监测站渐渐成了戈壁深处的一处坐标。往来的科考队都会在此落脚,补给休整,听袁满讲星落坡的过往,讲石碑与玉佩的渊源,讲那些湮没在风沙里的守陵往事。木屋的墙面上,渐渐贴满了各地送来的地图与研究手稿,父亲的勘探笔记被细心装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纸页边缘虽已泛黄,却字字清晰,成了后来者最好的引路标。
这年深秋,一场罕见的暴雪席卷了戈壁,鹅毛大雪将星落坡裹成了银白,监测站的信号塔被积雪压弯了支架,坡上的防护栏也有几处被风雪冲垮。袁满和杨羡顶着刺骨的寒风,踩着没膝的积雪抢修,指尖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转瞬凝在眉睫,却依旧不肯停歇。
“先歇会儿吧,雪还在下,急不得。”杨羡按住袁满正要攀上护栏的手,将暖水袋塞进她掌心,目光里满是疼惜。
袁满摇摇头,望着被雪雾笼罩的石碑方向,轻声道:“防护栏断了,万一有野生动物闯进去,碰坏了墓室的壁画就糟了。”她的声音被风雪揉得发颤,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两人并肩在风雪里忙碌,木屋里的炉火却始终燃着,那是他们出门前特意添满的煤,火光映着窗上的冰花,暖融融的,成了这片雪原里唯一的暖意。待到风雪稍歇,防护栏修好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袁满靠在杨羡肩头,看着朝阳穿透云层,落在白雪皑皑的星落坡上,碎石上的积雪消融,露出底下泛着银光的石面,竟像是漫天星辰落了满地,比往日更添几分璀璨。
日子倏忽过了三载,监测站迎来了第一批年轻的实习生。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眼里满是对戈壁与古迹的憧憬,跟着袁满和杨羡巡坡,记观测数据,听那些关于守护的故事。
有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蹲在石碑前,指尖轻轻拂过凹陷处的星纹,仰头问袁满:“袁站长,您守在这里这么久,会不会觉得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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